”
苏瑾垂首应道:
“儿子明白。”
说罢便转身轻步退出正厅,大步往内苑方向去了。
厅中只剩苏文渊一人,他指尖仍搭在微凉的茶盏沿上,目光沉沉落在厅门处,半晌才捻着颔下胡须,低低叹出一声:
“好一个冠军侯……老夫果然没看错人。”
那一声叹里,有几分赞许,几分掂量,更有几分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意味。
另一边苏瑾离了正厅,沿着廊下的抄手游廊缓步往东跨院去。
一路走,一路在肚里斟酌措辞,想着待会儿见了女儿,是先拣些旁的闲话岔开,还是温言软语慢慢开解,生怕话说重了,反倒戳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