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周心勤道:“这事会不会与四师父无关,是我们自己多疑?说不定那小子已经逃远了。”
“你多动点脑子,别成天泡在莳花馆姓庞的那个小荡妇房里。”
“我…我已经去的少了。”
“你最近莳花馆是去的少了,不过‘三月春’姊妹那里跑的勤了吧?”
“这…你也知道了?”
“你的这些破事我也懒的多问,不过首先要把正事办好。如果耽误了大事,哼…!”
陈家旺听了不禁心中起疑。明明周心勤是师兄为大,孙兵卫是师弟为小,但听两人说话的口吻,反倒是孙兵卫高高在上,在训斥周心勤。
“不会误了大事。昨天我不是按照你的意思,从束护院、黄老四,到院内院外的人手一切都安排妥了么?不过说也奇怪,陈家旺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居然就给他跑了!”
“哪有这么容易跑?我说他就在这!”孙兵卫边说边一掌击向水面,溅起了一片水花。
水花四溅,紧邻陈家旺藏身之处。难道被发现了?陈家旺心头一紧,差点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