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敬华哼了一声,道:“怎么了?有什么好担心的,还怕他跑了不成!”
孙兵卫眼珠一转,道:“师父说什么,弟子们就做什么,听师父的话不会有错”,上前将绑在陈家旺身上的绳子全部解开,又到外间搬了张椅子伺候邓敬华坐了下来,然后和周心勤一左一右站到邓敬华下首,摆开了审问的架势。
邓敬华本来想支开孙、周两人,好向陈家旺问个清楚,见孙、周两人一副不愿离开的神情,不禁心中微微着恼。
两人在场虽然有些不便,但时间紧迫正事要紧,邓敬华顾不得其它,开口向陈家旺道:“‘义’和‘理’,是霹雳堂代代相承的祖训,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在祖师爷牌位前,你有什么话要讲?”
陈家旺听出来邓敬华话语中的关切之意,但这件事从头至尾他还是一头雾水,唯一明白的是自己被冤枉了。之前在垂柳堂上该说的说了,该讲的讲了,现在该说些什么?
陈家旺只觉得心力憔悴,不知该从何处开口。眼见夜色深沉,邓敬华见他发愣出神,心下焦急,又催了一遍。
便在此时,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一个仆役急急的走进来,道:“老太太去世了,翟师父请邓师父即刻过去。”
邓敬华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和先前不同,这次老太太已确定过世,他非得过去不可。他本想夜深人静时把事情问清楚、推敲明白,但谁知计划不如变化。
邓敬华叹了口气,离开前交代孙、周两人加强看押安全、不可动用私刑。
四师父一走,陈家旺不免心中紧张,看孙、周两人的神情,都不友善。虽然邓敬华临走前有交待,可谁知两个人会搞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