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本来就想找个时机把银子退回去,如果汇报掌门,不免有些多此一举、画蛇添足。二是有感于吴庄主的一片心意,如果禀报掌门,难保外人知晓,让老友尴尬。
偏偏胡管家不知怎地知道了,利用此事大起波折。事情确实难以解释清楚,自己也不会厚着脸皮寻求留下来,只是万般皆可放下,自己一天天年老,痴呆女儿指望谁?
一口酒下肚,陈家旺头脑很乱,起身拿过小二手里的铜钱塞到柳伯手里,道:“柳伯别多操心了,我出去看看”。
走到店外,见店门拐角靠墙边站着一老一少两名卖唱艺人,老人满头白发蜷缩着身体,女子一脸病容唱两句咳两声。陈家旺掏出自己怀里的铜钱还有碎银子,数也不数,一股脑儿给了卖唱老人。
卖唱老人不住打躬作揖,陈家旺无心说话,转身就往回走。老人一脸激动,追上来问他姓名,陈家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老人还要追问,却被伙计拦在店外。
回到房间,陈家旺心绪难平。和柳学功分别在即,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劝慰,他一口气堵在心里,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好敬了柳伯一杯闷酒。
其他几人更是没有口才,说不出来什么。几人一杯杯喝着闷酒,越闷越喝,越喝越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