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席上是吃不消。刚才我倒考虑疏漏了。”
胡管家赶紧道:“掌门内功深厚,区区寒气根本就不在乎,所以您没考虑到这些。倒是陈家旺功夫浅薄,天稍微变冷就很敏感,才想到这些。”
这胡管家倒也是个人物,反应敏捷,既拍了掌门马屁,又不忘挖苦了陈家旺。
不过胡管家说的却是实情,陈家旺正为修炼内力毫无进展而苦恼不已。
秦敬泉道:“家旺讲的有道理。你们谁有好的办法?”
胡管家道:“这个简单。咱们在房间里放上二个大火炉就成了。”
秦敬泉沉吟一番,问陈家旺道:“家旺有什么考虑?”
陈家旺想了想道:“小姐送来的画册设计精致,室内与室外互相映衬,物件的摆放、饰品的定位、构景的布局都遥相搭配、互相呼应,感觉增一份嫌多,减一份嫌少。如果房间里放上二个大火炉的话,未免有碍观瞻,影响总体布局。”
秦敬泉道:“确实如此。但不放火炉的话怎么办?”
自古江南富贵人家,炎夏时以大桶盛放冰块来降温,到了严冬则室内多放火炉来取暖,历来如此,也没有什么其他法子。至于一般市井百姓,只能忍受硬扛。
胡管家道:“要不到时候在这个叠席上铺几层棉被绒毯,随身则用小暖炉取暖?”
秦敬泉有些犹豫,道:“只怕棉被绒毯铺上去显得臃肿,不合梦儿心意。”
陈家旺道:“前些日子我和喻昌闲聊,听他讲薛神医在辽东游历的奇闻趣事。辽东地处边寒,冬季呵气成冰,不过富足人家请能工巧匠,在房间内建起大炕,屋内不见炭火而室内温暖如春,或许可以借鉴。”
秦敬泉道:“你问问清楚,然后再禀报我。果真可行的话,咱们抓紧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