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来得及细问,打头看见大鹏就走了。”
敖广显然有什么顾虑,原地转了几圈,才指使他:“你到门口去问问那猴子是什么人。”
龙女奇怪:“这个时候了,还管那猴子干什么?”
敖广叹气:“说了你也不知道,是件要紧的事,先去问问。”
听他这样说,孙悟空和金闪闪对视一眼,悄悄游出龙宫,又变回人形,装作才到门口的样子。
果不其然,那巡海夜叉复又出来,面上恭敬,若不是金闪闪瞧见他瑟瑟发抖,还真当是头一回碰面了。
“来者何方神圣?”
孙悟空便笑着附和他:“我乃花果山水帘洞天生的圣人孙悟空,就住你们隔壁,乃是近邻,你们如何不识得我?”
他又一指金闪闪:“这个乃是我师弟。”
这话直接把巡海夜叉也唬了一跳——旁边那个是大鹏啊!这猴子说是他的师弟!什么天生的圣人!难不成是真的?
他连忙作揖拱手:“劳您等候,我去通传一声。”
说完,急急忙忙又回了龙宫。
孙悟空和金闪闪复又跟上去。
只见那巡海夜叉跪倒在地上:“大王,外头那猴子自称是天生的圣人,说是住咱们隔壁花果山水帘洞的,是那大鹏的师兄!”
这一下,敖广坐不住了:“总算来了!”
他立时带着人去门口迎接:“两位请进!”
见了大鹏,他连连点头哈腰:“不知是大鹏尊王驾临,有失远迎。”
请他们两个到上首坐下,搓着手问:“不知两位来此,有失贵干啊?”
旁的话是一句也不敢多说。
金闪闪仔细打量敖广。
他是头老龙,身上龙的痕迹十分明显,头上有龙角,身后也有龙尾,身上灵气磅礴,可见修为也高深,只是这般修为高深的老龙王,在他面前也汗流浃背。
可见血脉压制的恐怖。
金闪闪打定了主意不说话,只捧着茶喝,眼看着孙悟空走流程想要兵器。
本以为还要折腾一段时间,谁知敖广立马邀请他们去看定海神针:“我这宫中有一天河定底的神珍铁,定然能胜您的意,不若去看看如何?”
孙悟空不料他竟这般识相:“什么神珍铁?”
旁边龙婆凑上来道:“那是大禹治水时留下的一块神铁,神异非常,您一看就知。”
孙悟空连声道好,敖广便领着他前去看那定海神针,趁着孙悟空和金闪闪走在前头的功夫,朝旁边龙婆使了个眼色:“快去请西天如来佛祖。”
原来他怕把两人拦在门外反而生出事端,便假意把两人哄进门来,拖延时间,又让龙婆往西天灵山去请如来佛祖。
谁知金闪闪见他如此配合,反而觉得有诈,使了神通,变出一条小鱼,偷偷跟在后面,正好瞧见敖广叫龙婆去请如来佛祖。
金闪闪冷哼一声。
看老龙王你个浓眉大眼的,还以为你是老实人,结果你偷偷在背后使坏?
他扯扯孙悟空,给他使个眼色。
师兄弟两人待在一起也一年有余,彼此之间深有默契,孙悟空见他使眼色,便知他有事要做,忙伸出胳膊搀紧他,口中假意说些家常,不叫后面跟着的敖广看出什么不对。
金闪闪则身心沉浸在那变化出来的小鱼身上,跟在龙婆身后。
龙婆倒不是驾云离开东海去往灵山,而是走的水路,东海与其他三海相通,要往灵山去,只需穿过东海与西海。
因为着急,龙婆变了龙形,一路上紧赶慢赶,到了东海与西海的边界,这边界也有巡海的虾兵蟹将,见了她都低头问好,见她神色匆忙,连忙问清了缘由。
知晓大鹏去了东海,一个个都骇然色变:“我这就向我们大王禀报去!”
金闪闪早已从鱼变成了藤壶,收敛气息扒在龙婆龙鳞上,因着个头小、身量轻,龙婆竟也没有察觉到,叫他一路混过了西海。
到了西牛贺洲,龙婆这才从海底出来,上了岸,又化作人形,这才要往灵山去。
金闪闪眼珠子一转,远远喊住她。
龙婆本是匆忙行事,一路上不曾注意过身后,这会儿被叫住,回头一看,竟然是一头青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