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就在经纪人想要打量四周的时候,家长跳过了所有寒暄环节,说:“时雨那小子,不好搞吧。”
三条笑了笑,还不至于在家长面前说孩子的坏话。“他是个很特别的少年。”
秋间爷爷,也就是秋间琥太郎笑了声,“怎么特别?”
这跟铃木的剧本不一样啊……
通常来说,这里应该进入自谦环节,家长在那里一个劲的“没有没有,您过誉了”,经纪人一个劲的夸赞道:“他很有才能很有潜力”才是正常状态,甚至有些时候,双方不得不赌上礼貌用语词库,加上各种鞠躬道谢,才能进入正题。
用铃木的话来说,就是要用上求婚的心态!
求婚……三条都忘记自己当年求婚是什么心态了。
不过看来秋间家没有这种习惯。
反而是爷爷的单刀直入让三条无暇顾及各种异样了。
他看着把玩茶杯的家长,总算知道时雨那种小恶魔的性格是怎么来的。
经纪人反应也很迅速,他说起自己初遇时雨的场景,语气肯定地道:“他的声音具有非常鲜明的个人特质,外表形象极佳,而且时雨也很能适应舞台,调动现场氛围,这个孩子,他是属于舞台的人!”
那天听完时雨的演出后,三条还特意去查了歌,发现是一首很老的摇滚,却在时雨的演绎下展现出新的样貌。
少年澄澈的嗓音洗去了年代感,加入了更多现代摇滚的元素,让这首歌焕发新的活力。
三条特意问过时雨改变思路,他说只是突然想这么唱而已。
什么叫做“只是突然想这么唱”!
敢情那家伙随口就来啊……
如果这都不叫天赋的话,三条都不知道什么叫天赋了。
秋间琥太郎定定地望着三条。
经纪人表情坚定。
大家长笑了声,“时雨那孩子,在今年之前都没有在集体当中生活过,他之前一直都是在家里完成学业的,所以我对他玩音乐或者表演什么的都没意见,他自己乐意就行,但有一点我很在意——他得和人来往,和人接触。”
经纪人点头:“关于这一点,我准备给时雨组建一个乐队,大概四、不,五人制的创作型乐队!”
乐队的固定成员一般是主唱、吉他、贝斯和架子鼓,需要的时候才会临时邀请其他乐器的演奏者合作。
这种架构主要有三个原因,最大的原因是穷。多来一个人,就多一个人分钱,大部分乐队前期都穷个叮当,不用贴钱就算是胜利了。其次是利益分配容易出现问题,分配不均永远是乐队解体的最大隐患。最后是沟通和协调成本的增加,成员之间的理念分歧是乐队解体的第二大隐患。
在三条的预想里,组最精简的四人乐队,就足够覆盖乐队的基本音乐元素了,键盘可有可无,必要的时候再请人就行,但现在秋间琥太郎说出他的顾虑,三条自然尽力协调。
争取这位家长的同意,才是他目前最大的目标。
只是五人也到极限了,每增加一个人,乐队出道的难度系数都会指数上升。
为了得到对应的资源,三条还得回去讨好讨好自家社长才行。
就在他思考着怎么索取和分配资源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从屋顶传来什么声音。
还没等他抬头,秋间爷爷就说:“应该是家里的猫。”
“原来如此,家里还有养宠物啊。”三条不太在意地顺着他的话说。
“是的,就是性格有点调皮,还请你多见谅。”
“没有没有,小动物嘛,还是调皮一点可爱。”
老人笑了笑,又问:“你呢?家里有养什么小动物吗?”
“家里妻子养了乌龟……”
尽管没有按照预设的剧本进行,但这次拜访最大的目的已经达成,三条也放松了神经,和秋间家的爷爷闲聊起来。
以后还有很多需要打交道的地方,还是尽可能地打好关系才好。
不知不觉中,三条就对秋间琥太郎放松了警惕,被对方摸清楚了家底。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会客厅里,除了他和眼前的家长,还有很多看不见的存在,他们此时都在嘲笑屋□□出声响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