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都可以?”浅见律面露迟疑。
关于此花绮,他的确有很多问题。
“当然,为了互相了解,不用担心会冒犯到我。”
听此花绮这样说,浅见律将对她的疑惑整合成一个完整的问题。
“我一直觉得此花同学很矛盾,无论外貌还是形体,都给人一种大小姐的感觉,但你却住在杂居大楼里。”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浅见律就觉得她和杂居大楼的环境格格不入。
“包括你的便当,虽然食材节省,调味却很昂贵,还有日常用品,恐怕比房租还要贵吧?”
“我出身斯宾塞家族,浅见同学说是大小姐也没问题。”
此花绮眨了眨眼,语气淡然:“在东京生活期间,我要尽可能节省,所以可能给浅见同学的感觉会有些割裂。”
“哪里节省了?”浅见律问。
“睡硬床垫,不喝红茶,不吃饼干。”此花绮一脸[难道这还不够节省吗]的表情。
在霓虹租房不带家具,睡床垫的确是相当节省的行为,但是红茶和饼干,是什么很了不起的花销吗?
“现在轮到我提问了。”此花绮从帆布包里拿出铅笔和笔记本,在桌面上摆开,“浅见同学关于[背叛],有什么样的看法?”
“主要是肉体、情感的专一。”浅见律正色道,“其次是信任不可逆损坏,最后,隐瞒即是背叛。”
他的说法相当模糊,此花绮却听懂了一般,眼底涌起共鸣般的水光。
“果然,浅见同学,我们都是优雅的刺猬。”
“优雅的刺猬?”
“我的哲学老师是一个法兰西人,她曾经写过一本书,名字叫《刺猬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