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见律迈步向恋川诗乃走去。
虽然不好掺合别人的家事,不过把恋川诗乃从这里带走应该不难,何况恋川凉香还在上班,也没多少时间教育女儿。
找什么借口好呢?
约好一起去书店,恋川诗乃还答应带自己去补习班参观,这个理由不错。
然而,事情发展远超浅见律的预料。
见他走来,恋川凉香在浅见律未表明立场的情况下,默认他与自己站在一边。
“真是的,浅见君,让你看笑话了。在学业方面,诗乃实在让人不放心,还请你多教教她,特别是在时间管理方面。”
在她看来,浅见律能以高中生的身份通过HSK中文6级考试,一定有什么秘籍。
恋川诗乃虽然想要和浅见律增进关系的机会,但听妈妈这样说,依旧苦着脸高兴不起来。
“恋川前辈,你可能误会了。”浅见律以温和的语气驱散沉重的氛围,“我也有加入社团,而且是剑道部,正在备战全国大会。”
最后一句当然是谎言,白鹤台的剑道部,如果参加全国业余雀牌大赛,说不定还有机会。
听他这样说,恋川凉香只能勉强撑起微笑。
浅见律也不想让照顾自己的前辈难堪,但是有现成的机会可以借题发挥,内心的正义感,催促着他结束这种精神暴力的行为。
“恋川前辈,我能理解你工作的辛苦劳累,黄金周的忙碌我也心有余悸,你应该明白我能理解你的辛苦。”
浅见律面带打工时的营业微笑,见恋川凉香点头,他继续说:“可是,你好像无法理解恋川同学,也没有试着去理解她,却要求她理解你的一片苦心。”
这不合理,也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