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理由。
“因为你说过在学校内想和我保持距离,所以我才特意确认一下,浅见同学不是讨厌女生。”
此花绮扭头看向浅见律的侧脸,护着黄色笑脸帆布包的手指下意识摩擦粗糙的布料:
“这样说来,浅见同学在学校内想和我保持距离,是因为讨厌轻浮的空气。”
“是啊。”浅见律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打开轻小说网站。
“浅见同学很讨厌现在学校里的氛围吗?”
“如果你是说玩笑式的恋爱,随便告白,一边暧昧一边和别人接近,不明确关系,我对此深恶痛绝。”
见他嘴角下压,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轻蔑,此花绮微微眯细眼睛,眸光微亮。
眼前的人,也许和她一样,对“爱”本身有着苛刻的要求。
“也许这样说可能会显得非常理想主义,对东京人来说也很沉重。”浅见律继续说,“我认为以不背叛、一生、真诚是恋爱最基本的要求。”
对恋爱持清醒态度是一回事,要求苛刻是另一回事。
正因二者并存,浅见律才不愿轻易进入恋爱这种不可逆的绑定人际关系。
“我不认为浅见同学过分理想主义,也不觉得这样沉重。”
此花绮从他身上收回视线,转向电车玻璃映照出的自己,平静的嗓音里透出坚决:“我也能理解小晴对恋爱的谨慎态度。”
“确实,反复权衡是应该的。”浅见律冷静发言,“两人恋爱之后,同居意味着生活方式的让步,结婚意味着责任的绑定,生育意味着风险的集中。”
“所以,严苛是正确的。”
此花绮眼神凛然,语气清晰而坚定。
浅见律从手机屏幕上抬起视线,转过脸去,此花绮的表情宛如一名瞧见青翠的杂草在柏油路裂缝中萌芽的人。
因为对自己的看法产生共鸣了吗?
车厢明亮的灯光下,浅见律眼中此花绮这个人的存在,又增添了几分现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