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掣肘,只管走你少时所期许的路就是。”
她的话,斩断了长安二月里所有的欢喜。
见她决意要走,陆中羲忙安抚着明窈,生平第一次有了些语无伦次道:“窈窈,离开也好,我与你一起,外放为官便是。不做官也没什么,即便最后拼得一身功名不要,我也决不能与你分离。”
“阿羲,是你的忠孝节义和端方正直,铸就了今日的你,也铸就了我喜欢的你。如果为了我,要摧毁原本的你,那么我们不如分开。阿羲,无论日后我身在何处,我永远祈盼着你坦途光明。”
时隔一年半,听到陆中羲还是投靠了摄政王的消息,明窈出走长安的全部坚持,瞬间崩塌。
她知道他是为了清正人间才蛰伏于她仇人的党羽之下,他知道她是为了还他一个坦途才远离长安。他们之间走到了今日的地步,却找不到任何责怪对方的立场。
这是他们之间的阴差阳错,是他们之间注定的劫数。
由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