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苏听白没有坐在轮椅上,他整个人撑在阳台栏杆的边缘,身体大半的重量都依靠着手臂支撑。
那架势,看着就像要跳楼自杀。
瞳孔骤然缩紧,一瞬间郁淮远脑子里所有理智的弦全都断开,视野里只有苏听白摇摇欲坠的身影。
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冲了出去,郁淮远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客厅,一把将苏听白从那栏杆上捞进了怀里。
苏听白似乎比上次抱他时还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整个人冰凉冰凉的,估计已经在外面吹了很久的风。
郁淮远把他从栏杆边上抱起来的一瞬间手都在抖,从四肢百骸涌上来的恐惧和后怕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淹没。他完全是跌跌撞撞地把人抱回客厅,小心翼翼地放进沙发上,然后猛地蹲下身来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把苏听白整个人圈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苏听白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郁淮远的声音是吼出来的。他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对苏听白说过话,可此刻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指节上的伤口因为用力再次崩开,但他浑然不觉。
苏听白被他这一吼吓得整个人颤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向郁淮远的时候眼睛里全是茫然和慌乱:“学长……我、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郁淮远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看到你趴在那个栏杆上的时候都要吓死了,我以为你……”
说到这里,郁淮远撇过头狠狠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继续说下去:“苏听白,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就这样弃我而去,每天就这么折磨我。”
闻言,苏听白环住他的脖子,一下一下地开始捶郁淮远的后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折磨你?到底是谁在折磨谁?是谁在抛弃谁?”
“远哥,你才是坏人,你不能这样折磨我。”
“你是全世界最坏的人了,莫名其妙闯入我的世界,莫名其妙把我的心搅得天翻地覆然后又莫名其妙地疏远我,现在还反过来倒打一耙,我没碰见过比你更坏的人。”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讨厌不起来你这个坏人?”甚至已经爱上了这个坏人。
泪水模糊了视线,苏听白没有注意到郁淮远瞬间僵硬的表情。
郁淮远此刻是半分不敢动弹。他在苏听白这里只有一个称呼那就是郁学长,而远哥这个称呼是属于“是溪不是星”的。
“你……你都知道了?”郁淮远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