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地笑了一声:“行,行,那你自己扛着,当心烂屁股。”
福安被她这话噎得半个字也蹦不出来,可偏偏就是这么一句没正经的话,叫他心里却莫名松快了几分。
不多时,果然听见外头传来沉绿吩咐小厮的声音,带着点发号施令的利落劲儿:“去把府医请来,福安那屋。”
福安趴在榻上,把整张脸埋进被褥里,耳根悄悄红了,一直红到脖颈。
他暗暗攥了攥拳头,在心里下了死决心,这桩事,无论如何得想法子圆回来。
不然,对不起公主赐的药,对不起沉绿姑娘替他跑这一趟,更对不起自家爷这些年的信任。
跟在爷身边这些年,爷的脾性他摸得透透的,却从没见爷发过这般大的火。万一真叫自己把爷与公主的姻缘搅黄了,爷只怕当真容不下他了,届时他又有何脸面回侯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