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刚入库,漕运那边汛期前最后一批粮船正急着赶路,工部催防汛银子的折子也递了好几本。右侍郎独自扛了几日,昨儿实在撑不住才来请了我去。这两日我们分工,他白日顶着,我晚上过去清理他积压的公文。”
福安听罢,心知劝不住,只得点头应了声“是”。
裴砚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福安站在原地,只觉得自家这位爷实在是劳碌命,既要忙活户部的差事,回来还得要应付那位娇气的公主。
送走裴砚后,他脚下一转,并未往正房去。
他在心里掂量了一番,觉得去传话多半是自讨没趣,以那位公主的性子,若是真想见爷,早就像那日般派人直接来提人了,哪用得着等这边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