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安然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碍事的长裙,第一下竟没扯掉。
时清浅的眉头轻轻皱起,她身上的反应有些不对,不仅是身上,还有喉咙里,总是差点儿要溢出什么声音来。
她这是怎么了?
天上地下的事情,没有仙尊大人不知道的事,她自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流程。
可是,她并不知道一些事的真实感觉。
她们都是女人,啊,好像有,凡人有一朝公主,有磨。镜之好,具体过程,她却不太了解。
下一刻,纱裙掉落,映入步安然眼帘的是白纱内衬,比穿着真丝白衬衫更诱人,从上到下,只有腰间一根带子系上。
步安然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对面前的这个人,她还是挺熟悉的,之前剥开的时候,并未有内衬啊?
该不会是那次之后,时清浅才开始穿内衬了吧。
正如她所想,仙人的衣服都是法器,可以随意变化,贴身柔软,不需要一层一层地穿。
时清浅从未想到,自己居然会与人坦诚相待。
步安然眨了眨眼睛,手上很诚实地扯住了丝带。
这时,噤声的声音在外响起,“主人,有兔子。”
啥?
步安然还未反应过来,时清浅只与她对视了一眼,她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不是,她不想睡啊?
在步安然睡着的瞬间,时清浅已经出现在了院中。
院中的一只红眼兔子,马上化成了人形,跟噤声差不多大,看起来比噤声更加活泼。
“死兔子,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
时清浅刚到,噤声就忍不住发问。
“仙界用那只神鬼的壳,在天命枢石那里,联动周天星斗大阵推演出了仙尊的大概位置,我到了这个地方,就嗅到了你这把死剑的气息。”
“死兔子。”
“死剑!”
“死兔子!”
“闭嘴!”
时清浅冰冷地开口,“不语,你换个地方,吸引住仙界的视线。”
不能让仙界的人太快找到这里。
不语不解,“遵命。”
时清浅挥手间,面前出现一座大门,在她走过去时自动打开。
当大门关上的瞬间,院中重新归于黑暗。
不语走到噤声的面前,疑惑询问,“仙尊伤势如何?”
“快了。”
噤声知道,等仙尊从仙府中出来,仙尊的实力就能恢复。
不语懒得理她,说了跟没说一样,它倒是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有生人。”
“不是生人。”
“啊?除了你我,也就枕星了,但这不是枕星的气息。”
噤声轻哼一声,展示自己先知的优越感,“里面的那位,是仙尊的心肝。”
不语睁大了眼睛,“啥?仙尊动情了。”
噤声蹙眉,“老实说,你从哪来?”
“北方。”
“就知道,你这只死兔子,不会老老实实待在仙界的。”
“快说,里面的到底是谁。”
“一个小哑巴,但仙尊把蕴灵珠给了她。”
“啊?”不语睁大了眼睛,不是因为蕴灵珠,它只是好奇地询问,“那她俩在一起的时候有声音吗?”
“什么声音?”这下轮到噤声疑惑了。
不语轻哼一声,“死剑,我虽不喜男女……”
“小哑巴是女人。”
“嗯……”不语明显兴奋了起来,“那她俩,仙尊会控制自己不出声音,小哑巴发不出声音,当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什么战斗?”
噤声还是没有习惯,总是说着让人听不懂话的死兔子。
只要没事,死兔子就在凡间玩,见到的事太多了,便会蹦出一些它听不懂的话语。
就比如现在,小哑巴对自家仙尊可顺从得很,仙尊对小哑巴也温柔,哪里能跟战斗扯上关系。
“你不懂,女人指尖深刻的友谊。”
“啊?像你我这样?死兔子?”
不语:“……滚,谁跟你有指尖友谊。”
“行了,我走了,先吸引住仙界那帮人的视线,你记得把仙尊还有小哑巴之间的事说给我听。”
噤声不耐地挥挥手,“走吧走吧。”
她目送不语离开,检查了屋子的结界没事,就坐在院子里念叨着几个字。
女人指尖的友谊?
不对,仙尊打人跟小哑巴不一样,她刚刚看到她们亲嘴了。
“就是没想到是仙尊大人主动。”
她刚念叨了一句,院中凭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