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身上。
对方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你不是我爹,我早就打死你了。”
哦,这是个不孝子。
步安然猛地拔出队正腰间的刀,在地上写——打他。
于是十几个官兵开始围殴那个不孝子,没一会儿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来,“爹,我戳了。”
说话都不清楚了,还知道找她认错。
步安然冷哼一声,对着那个队正暴揍了一顿,都是这人嘴欠,竟然敢骂她,不是个东西。
在这个村里,她的名声不允许有瑕疵,时清浅还住在这里呢。
她在地上写下了冰冷的四个字——滚出村子。
哪知队正不认识“滚出”两个字,鼻青脸肿的看向村长,“介啥意思?”
村长颤颤巍巍,“他......他让你滚出村子。”
“系的,爹!”这是个大孝子,他爹说啥都同意。
一行人连滚带爬的往村外走,顺便带走了被他们被打成猪头的不孝子。
整个过程太魔幻,魔幻到看见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什么操作?
那些官兵是疯了吗?竟然跪在小哑巴面前喊爹。
疯了,一定疯了,要不然就是小哑巴使用了什么邪术。
小哑巴当真邪门,搬过来三年不跟人打交道,突然爆发砍伤了李家七口人,结果李家人都死了,现在十几个官兵跪下喊爹,一看就不正常。
村民们面面相觑,随后假装望天,不敢跑,也不敢看。
步安然没有搭理,回屋烧饭,然后端着饭菜找时清浅投喂。
想拴住一个女人,要先拴住这个女人的胃,说不定看在好吃的份上,会允许她时不时地就来找。
一如昨天,她刚敲门,时清浅就打开了房门。
难不成时清浅就在门后等她?不然怎么每次都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