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色项目。
酒德麻衣接着闪电般探手,掌缘精准砍在盘马颈侧动脉处,对方眼神瞬间涣散,像断线木偶般瘫软下去。被酒德麻衣揪住衣领没有倒下去。
黑色的阴影无声蔓延,瞬间吞没了两个人。
“哇!妖怪抓人啦!!!”村民一哄而散。
越是落后封闭的地方,迷信与怪力乱神越是深入人们的生活,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过诡异,所有人都陷入了慌乱与恐惧,恐惧还具有传导与放大效应,场上顿时乱作了一锅粥。谁都没注意到那一缕飘渺如烟的黑雾,悄悄溜进了林间。
酒德麻衣扛着老头在言灵·冥照的掩护下冲进深绿的树林。这三天来她可没闲着,在附近的林子中找了一个撤离点,在晚上把一些必要的装备放了过去,才能那么干脆地抛弃民宿房间里剩下的东西。
麻衣下手很有分寸,把人甩到地上,对方的心跳声一变,已经醒了过来。老头的警觉性异常地高,还没睁开眼睛,身体已经本能地有了反应,他几乎是跳了起来,拔出了随身的砍柴刀。
他睁开一双浑浊的眼睛,眼神却比绝大多数年轻人都要犀利,凶悍。没有迟疑,他挥着刀扑了过来,疯狂的架势看起来要把麻衣开膛破肚。
混血种冷笑一声,抬腿侧踢正好踢中他的手腕,猎刀脱手。她接着飞起一脚把这老头踹了出去,对方身体凌空抛飞,后背撞在树干上落了下来。胧切长吟,刀芒爆射如电光一闪,再定睛一看,那璀璨的刀光仿佛是幻觉,长刀依然好好地待在刀鞘里。
盘马神色阴沉,抬手摸了摸脖子,感受到了一阵刺痛。脖颈处的皮肤多了一道裂口,伤口止于表皮,细小的血珠缓缓地渗出。
大概是打了一辈子的猎,这老头很擅长识别什么是真正的危险。肢体动作努力地放松下来,表现出自己毫无敌意。
大概是猜测出酒德麻衣找他另有目的,老人略带警觉地开口:“你想做什么?”
酒德麻衣只是打开手提箱,拿出那个不明金属物体,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我猜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盘马的神情瞬间崩塌了。
绝望,解脱,释然……就像死刑犯听到了牢门打开的声音,那一刻还是来了,命运终于落锤。老猎户仍有些不甘,但这不甘中又透着一点难以言说的平静。
“你是什么人?”他问。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你该回答些什么。”麻衣说。
她语气平和,不带丝毫威胁,因为她看得出这个人的心理防线已经垮了,这个时候只需要等待加一些耐心。
盘马盯着那坨金属疙瘩,迟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不管你看到这个想到了什么,现在,全部,全部说给我听。”麻衣在“全部”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她的语气变得更加温和,“虽然刚开始不太愉快,但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会有它的价值。”
最后一句话格外地意味深长,说完酒德麻衣也不卖关子。她爬上树,再跳下来,手上就多了一个黑色防水包。拉链打开,等下一秒她的手从里面抽出来的时候,盘马瞬间瞪大了眼睛。
一叠厚厚的红色的百元大钞放在了他的手上,钞票上还绑着银行的扎带。
老人抽出一张摸了摸,又对着光看了又看。看完了又抽出一张检查。麻衣在一旁耐心地看着,说:“你也可以数一数,这里应该有一万元。”
2004中国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大概在三千元,一万元是一笔很可观的钱。
盘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这叠钱塞进了衣服里。他凝视着这个给他无比危险感觉的黑衣女人,忽然说:“我有一个类似的东西。有人拿几万块找我买,我没卖。”
“我可不是什么采购员。”麻衣淡淡地说,“我要的是情报。”
“我不是想加价。”老头又说,“我就是……”
“老不死的有话快说。”麻衣脸色一沉,一把揪起老头的领子,刀子一样的眼神盯着他的脸。尊老爱幼是个好品质混血种,可惜混血种世界不流行这个。
“这个时候就不必我们再重新表演一遍威胁戏码了……我在这呆了三天,现在非常想找人算账并且炸点什么东西。接下来这句话你最好想清楚,说正事,不然我就把你剁了喂野猪!”
她恶狠狠地吐出一个字,掷地有声:“懂?”
在麻衣危险的目光下,老人点了点头。
她一把松开盘马的领子,干瘦的小老头趔趄了一步,表情陷入沉思,似乎在想着要怎么开口。时间又过了几十秒,酒德麻衣的表情逐渐不善,他终于长叹了口气,说:
“一开始,我没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