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最后,解连环顺手顶了吴三省的身份,把他建立的文物走私贩卖网络收入手中。考古队员被一起转移到了疗养院,地点是与西沙有千里之隔的新疆。”
“我们在那里拷问了那些替代品,但什么也没有获得。他们根本不是张家人,应该是张家找来的炮灰,就像我们曾经用老九门作为手套一样。他们根本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谁,当时他们接受任务之后得到的指令就是潜伏,然后等待下一步的命令,但接头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这种发展是意料之中,汪易尘关注的是另外一个细节:“张起灵也在么?”他低声问。
汪景和点了点头,“他在,不过在疗养院,我们对他以礼相待。其他人或许是研究长生丹的试验品。但对于他,我们更多的是想帮他治好失魂症。”
“既然1963年他都可以和老九门一起合作,那么为什么不能和我们合作呢?他所掌握的那些信息,用一座金山来换也不为过。”
汪易尘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行为,忍不住问:“然后呢,他不会恢复了记忆,把所有人都宰掉,顺带砍死了这些人吧。”说着他指了指茶几上的死亡报告。
“还是陈文锦。”汪景和苦笑,“我说过,我们低估她了。”
“因为解连环的缘故,陈文锦和霍铃的待遇比其他人稍微好一些,但好的也有限。不知什么时候她们和齐羽达成了合作。”
“齐羽某种程度上是让他们陷入这个境地的人,但他们还是化解了怨恨。我想那个时候齐羽就已经下定决心反叛,他本来受命于我们,现在却变成了实验品。”
“她甚至还联合了那些替代品,这些人本来与她队员们的死亡直接相关。”说到这些汪景和还是会有所动容,毕竟在监视如此严密的疗养院,这个女人完成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难怪齐羽叛逃的档案一直被封锁,也难怪这个人怎么杀都杀不死。莫非就是因为长生丹?”汪易尘感慨。
汪景和点头:“技术人员猜测是他的体质特殊,刚好使得药效得到最大程度地发挥。”
“总之,1990年他们逃出了疗养院,和张起灵一起。”
汪景和回忆着,神色有些冷淡,“这些人最不该犯的错误就是贪婪,在张起灵离开疗养院之后还去追捕他。”
“他是‘张起灵’,哪怕本家没了他也还是族长,也许张家支脉的人已经很习惯他们的族长时不时失魂症发作失踪个七八年,但绝不会坐视他们的族长被人追捕。”
“这也太愚蠢了吧……”汪易尘也是惊呆了。
他看向桌面上的死亡报告,忽然觉得这些人死得一点也不冤。
“总之,为了扫尾,我们可谓是损失惨重,不得不切割放弃大量的东西。最严重的损失是失去了隐蔽的优势,极有可能已经暴露在张家的视线之下,从那之后,家族便韬光养晦。”
“而齐羽,我猜他对疗养院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要报复我们。于是拉起了自己的势力,开始找麻烦。”汪易尘接着说下去,有些想吐槽:“这家伙神出鬼没的,还小心过头,我少说都杀他三次了吧,次次都是替身。”
说着汪易尘突然冒出个想法,“这家伙不会早死了,只有一群人顶着他的脸行动吧。”
“从行事风格看,一直是他在幕后指挥,不可能是其他人。”汪景和笑了笑,“他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实际上,我们已经决定使用备用方案了。”
“我怎么不知道?”
汪易尘疑惑,虽然他的工作相当于是“打手”,但从级别来说已经是组织的中层了,可以调动很多情报资源。他曾经负责过一段时间对齐羽的追杀,可从没听过什么备用计划。
“这个计划从十几年前就开始了,一直以低调的方式在运作,知道的人很少。那个时候我们都认为齐羽很容易解决,完全没想到会拖这么久。”汪景和耐心解说,“计划是解连环提出来的。他发现吴三省的侄子和齐羽小时候很像,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影响他。从过往的记录看,齐羽和他的手下总是单线联系,那么我们就给他们一个可以以假乱真的齐羽。”
“我现在相信你们的耐心了。”汪易尘耸耸肩,“花十几年把一个孩子培养成替身。”
“没办法,齐羽了解我们。而且他既然能动用很多替身活动,说明他甚至是他的手下都精通易容与伪装。如果不是这样,恐怕很容易被识破。”
“不管怎么样,现在齐羽不关我的事了。老师,您也别给我说太多细节,免得计划失败我要被调查。”汪易尘重新翻开桌上的死亡报告,若有所思:“我算是明白了,长生派死了这么一大帮子人,年轻人上位又不着急长生,真理派的理念随着科技发展相信的人越来越少。难怪这些年世俗派开始上桌说话。”
“这些东西家里很多人心知肚明,但不敢说,划分派系只会破坏团结。在我这里就算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