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地开了,零出现在门后,对她微微颌首。
苏恩曦进来,女孩与她错身而过,只见零大踏步走到庭院,把一个倒下昏迷的持枪保安拖进了别墅内。
她把他的双手双脚绑上扎带,从口袋里摸出麻醉针,补了一下。
前厅的楼梯扶手边也倒着一个人,已经做了同样的处理。
苏恩曦没有问情况怎么样,完全相信同伴会清除所有的危险。她动作从容穿过前厅,沿着回旋楼梯拾阶而上,仿佛是信步走在自家宅邸。
零紧随其后,两人沿着二楼走廊往前,经过数幅油画,在尽头看到了一扇厚重的原木门。
零上前一步,伸手推开门。
房间里昏暗而温暖,裘德考已经是一个年过九旬的老人,睡眠很浅。门开的一刹那,他猛地惊醒,茫然地撑起身体。
灯光骤然明亮,他条件反射地眯起眼睛,抬手挡光。
怒气刚升上心头,在他看清门口的人的时候,倏然冷却。
门口站着两个格外年轻漂亮的女人,面容陌生,一个是亚裔,一个是白人。
白人女孩护卫一般站在亚裔女人的身后,她手里握着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身上还穿着专业的战术服。
这一切都让裘德考感觉到了危险。
“你们是……?”他一边发问,一边探手摸向床头的报警器。
“你的安保系统已经被我瘫痪了。”白人女孩淡漠如冰雪般眸子静静看向他,说道,“你可以尝试,但结果最终会证明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