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恺撒成为了它的目标,那么这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会不会出现在恺撒面前呢?
“不必了。”恺撒拒绝。
张海客冷淡说:“我想我的行动轮不到你来指挥。”
两个人对视一眼火花四溅,本质上他们都是桀骜不驯的人,做下决定就不会回头,只会按照自己认定的道路走。
恺撒皱着眉,脑海中的记忆触动,本来说的话在出口之前换了话题
“倒是有一件事可以让你来,不,”他看着张海客眼底压抑的焦躁,又改了主意,他看向吴邪,“有件事拜托你。”
“我?”吴邪有些不知所措。
恺撒走到他面前,对着他上下打量,接着从脖子上拽下项链,那是简单的编绳项链,吊坠居然是一颗子弹。
恺撒取出子弹,装填进自己的□□中,然后把□□递给吴邪。
吴邪一脸茫然。
“刚刚才想起来一点,这个东西好像是很重要的武器,你帮我交给路明非,具体的用法他应该比我清楚。”
解连环拒绝:“不行,这太危险了,吴邪要和我们一起走。”
恺撒不理他,他那我行我素,高傲不驯的作风此时显露无遗。冰蓝的双眼和吴邪对视,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我很喜欢你的眼神,面对超乎想象的敌人,在场绝大多数人都想着怎样逃跑,你却依然在想着如何迎战。或许你在身体素质上比他们弱小,但远比他们勇敢,我从来都欣赏勇敢的人。”
黑瞎子举起手,“喂喂,不要地图炮啊。”
恺撒无视他,看着吴邪:“最重要的是路明非信任你,所以这个武器我只会交到你手上。你可以自己决定接不接受这个任务。”
吴邪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人说这话的气质何等的……中二病啊!
可他面对着恺撒的眼睛,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也不觉得恺撒是在有意推自己入火坑,这个人似乎就是相信这样的信条,危险的任务只有勇敢者才有资格承担。
这一路的经历,所有人都好像有一肚子秘密。三叔总是在骗他,想让他置身事外,闷油瓶也想让他避开危险。
他经验不够多,身手也不够敏捷,遭遇危险总是要靠别人救来救去。很多的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在拖其他人的后腿,也会怀疑,单纯凭着固执和好奇一头扎进这里到底对不对。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站在他面前坚定地说相信他,不认为他需要保护,而是认为他有资格承担最危险的任务。
“好。”吴邪接过□□,说:“我一定会把这个交到路明非手里。”
解连环变了脸色,他正要说什么,张海客迈了一步,卡在他和吴邪之间。“需要保镖吗?我和你一起。”
黑瞎子笑眯眯:“都走了呀,那我还是留守队伍好了,这边不能没人。”
于是队伍一分为三,恺撒单独行动,引开那些麻烦的生物。吴邪和张海客则原路返回,追着路明非离开的痕迹走。
吴邪看着这家伙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怪不自在的,没话找话:“你是为了小哥?”
张海客瞥了他一眼,想了一下,顿时明白他说的小哥是谁。“我要把他带回来。”
这么说着,他忽然用力一掷,黑金古刀破空飞去,一只大鸟从树冠中掉了下来。
张海客走过去,一脚踩住还在扑腾的人面鸟,拔出黑金刀。人面鸟挣扎着张大满是獠牙的嘴巴,一只浑身没有毛发,外形类似猕猴的生物从里面爬了出来。
张海客面不改色,一只手轻巧地掐住这只猴子的脖颈出把它提起来。另一只手把黑金刀插在地上,接着在猴子的脖子处摸索了一下,然后用力一抽。
腥臭的血溅出,猴子的头和身体直接分离,被张海客丢开。他的手上多了一只六角铃铛,他慢条斯理的把这只铃铛系在了黑金刀的刀柄上。
“你这是在干什么?”
张海客不回答。
吴邪发现自己都习惯和不说话的人相处,能轻易的分辨出哪些人是话少,哪些人是单纯不想理他。
张海客显然是不想理他。
于是吴邪开始用问题轰炸:“你这是整容还是□□?”
“之前你提到说有好几个伪装成我的人在外面活动,这和我三叔有关吗?”
“张家又是什么样的家族?小哥他为什么会变身?你有看过他是怎么从龙纹石盒里出来的嘛……”
张海客很淡定,也很有耐性,居然一路任由吴邪制造噪音,同时还能精确的清理蛇和人面鸟这些危险因素。
直到两人听见了连绵不绝的金铁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