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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的唇,呼吸纠缠,唇齿相依。温热相贴的间隙,傅瑾砚指尖无意擦过他腰侧肌肤,只是一瞬的裸肤触碰,时临猛地一颤,后背绷紧,唇间溢出破碎的气音。

    傅瑾砚喘得比他更急,呼吸间尽情嗅闻时临身上的气息。淡淡的沐浴露与洗衣液的味道非常清新,远胜以前闻过的所有香水。

    明明他们两个用的洗漱用品完全一致,怎么时临就这么香。

    傅瑾砚极力忍耐自己用力咬下去的冲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要温柔,把自己的劣性藏起来,揪着时临身后衣服的手指用力到发抖,生理的燥热席卷四肢百骸。

    良久,两人分开后彼此唇瓣都染上一层水润的绯色。

    “像这样,可以么?”傅瑾砚额头抵着时临的额头:“以前我都按照你喜欢的方式来。”

    时临抬眸直视他滚烫的眼眸,滚烫直白的心意毫无保留袒露在眼前,他心口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他压下心口泛起的异样:“不用刻意为我改变,做你原本的样子就好。”

    毕竟他的喜欢只是假的,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总会有结束的一天。

    傅瑾砚一愣,时临这句话明明很是包容,却无端让他心头泛起一丝无措。这一闪而过的情绪很浅淡,他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时临轻轻活动了下右手,上面残留的酥麻感逐渐消退,留给他抽血取证的时间越来越少。

    他故意蹙了一下眉,眉眼覆上一层淡淡的疲惫。

    傅瑾砚立刻发现他细微的变化:“怎么了?”

    时临顺着他的话开口:“有些累了。”

    傅瑾砚立刻停下所有动作,想起时临准备比赛辛苦一天,心疼道:“好,我们现在就回去休息。”

    路上,傅瑾砚时不时侧头看向副驾的人,刻意放缓车速,尽量让车身行驶得更加平稳。

    时临透过敞开的车顶往上望。数不清的飞艇高悬空中,飞驰的跑车将喧嚣与繁杂落在身后。他侧眸,便是眉目舒展、满含笑意的傅瑾砚。

    时临心底生出一丝微弱的疑惑。

    傅瑾砚这样的人,也会有纯粹的爱意么,也会为了这种感情动容?

    他下意识试着回想,自己是否也曾有过这般赤诚热烈的少年心绪。

    可想了许多,仍是没有结果。

    他的年少时光,从来没有烂漫风月、松弛肆意,更没有为心动奔赴的勇气与机会。

    学生时代的日子,充满了密密麻麻的书本、堆积如山的习题、永无止境的考试。

    他的人生仿佛被提前设定好轨迹,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考取优异成绩、拿到亮眼名次、走出旁人期待的人生。

    活着于他而言,更像是一种附加状态。

    进入大学后,纯真松弛的氛围使他稍稍放松。可年少时还没来得及热烈的情意,就已被现实击得粉碎。

    短暂的恍惚与动容被一路疾驰的晚风尽数吹散,上楼后,时临转头看向弯腰收拾拖鞋的傅瑾砚:“学长,我有点累,今天想自己去卧室休息一晚。”

    傅瑾砚一愣,自己?他们两个才刚确认关系,就要分开睡么。

    方才的温存还历历在目,他无比笃定,时临在那时也是动了情的。

    怎么转瞬就要分开睡?

    心底涌上难言的失落与委屈,傅瑾砚抿了抿单薄的唇,喉结轻轻滚动,藏住心底的不情愿与怅然。

    时临今天比赛,精神高度集中一定很疲惫。他轻轻点头:“那好吧,需要我帮你按摩一下么。”

    “不用了。”时临换好鞋走向卧室。

    自从上次时临胃痉挛后,傅瑾砚在每个卧室里都配备了一套常用的医用简易设备和药品,以备不时之需。

    直到进入卧室,轻轻合上房门反锁,时临脸上淡淡的疲惫伪装立刻消失。

    他走到医疗收纳柜前,取出全套的采血工具和储血盒,把采血针和采血管都插好,坐到桌前,打开台灯。

    时临脱掉上身的衣服,在肘窝上方系上压脉带,把光线对准侧面的手臂位置,反复握拳、松拳,很快在前臂找到了相对笔直的清晰的血管。

    随后他用酒精棉轻轻擦拭那处的肌肤,冰凉触感落下的瞬间,略显尖锐的刺痛感蔓延开来,擦拭的位置泛起淡淡的红痕。

    时临努力让自己忽视这些不适,深吸一口气,指尖稳稳捏住采血针,对准血管刺入。

    霎时剧烈的疼痛传来,他手臂应激性地收缩,针头微微偏移。

    细密的冷汗很快浸湿额前的碎发,时临眉头微蹙,拔出针头按压止血。

    闭眼平复几秒心底的生理性的不适,他稳住手上的力道,再次刺入血管。

    痛感依旧剧烈,皮肉传来钻心的疼,浑身肌肤都下意识泛起一层薄红。好在这一次没有再发生偏移,血液顺着透明针管缓缓流入真空采血管。

    成功后,时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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