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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傅瑾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几步开外的楼梯口, 周围的灯光略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眉眼间不见丝毫笑意。

    几个动手的人脸色一变,唰地一下收回手, 互相交换错愕慌乱的眼神。

    怎么会是傅瑾砚?!

    傅瑾砚从不来这种社交性质的宴会,每日只管吃喝玩乐,更何况,这次宴会的主办方是狄家。

    他与狄阳这么多年不相往来, 为什么这次会参加。

    卫祥恒短暂的错愕后很快稳住心神, 见他脸上明显的怒气, 有些不解。

    傅瑾砚身边从不缺人,男女都有,但从未听说他为哪个伴大动干戈过。现在傅瑾砚这副模样, 难道要为了眼前这个不知来历的小子与他当众撕破脸?

    虽说卫家与傅家势力相当,两人因年龄和圈子略有重叠却无深交,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但傅瑾砚出了名的做事毫无章法,高兴了可以随手送人一座岛,不高兴了能把长辈的寿宴现场砸了。疯起来天王老子的面子都不给。

    三年前傅家老爷子七十大寿,他因为不喜欢某个叔伯带来的合作方,当场掀了桌子,老爷子气得差点进医院, 最后也不了了之。

    而现在, 傅瑾砚明显动怒了。

    卫祥恒退后一步, 先摆了态度, 抬手做了个轻微下压的手势, 其他几人见状忙退开, 站到他身边,尽力缩小存在感。

    他们交换着眼神, 心中期许,或许或许传闻有夸大的成分,万一傅瑾砚可以讲道理,没有那么疯,或是能给卫祥恒给卫家一个面子。

    说到底,什么都没发生。酒没灌成,人也没怎么样,不过是几句口角,一点小摩擦。

    大家互相给个台阶,这事就算了。都是体面人,何必闹得难看?

    傅瑾砚径直走过来,目光先落在时临身上。

    在他看来,时临依靠栏杆微垂着头,碎发遮住了些许眉眼,嘴唇紧紧抿着,唇色比平时淡了些,胸膛起伏呼吸急促,配合上身侧握紧的手,全都透漏着一股强撑的委屈。

    当他走近,更是见时临朝他这边偏了下头,又很快扭开,像是不想被他看见这副样子。

    傅瑾砚心中的火腾地烧得更旺。

    他伸手轻轻碰了下时临手背,触感一片冰凉。

    “卫祥恒,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请酒了?”他视线扫过卫祥恒身边那几个屏息凝神的人,嗤笑一声:“还动上手了?”

    周子轩几人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这笑声听着不太对啊。

    “怎么,卫少出门谈生意、交朋友,全靠人多硬按着头?这习惯很别致啊。跟谁学的,绑匪?”

    卫祥恒看眼垂头不语的时临。刚才拒绝他时那股干脆利落的劲儿呢?现在倒装起柔弱可怜了。

    难怪傅瑾砚会对这个人不同,是个有手段的。为了得到傅瑾砚的怜悯故意装柔弱,连他都敢算计。

    荒谬的是,傅瑾砚居然真的吃这一套。

    众目睽睽,甲板上至少几十双眼睛看着,远处的音乐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海风和海浪的声音。

    卫祥恒捏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压下火气,没必要和傅瑾砚这种疯子硬杠,给双方递个台阶,这事就算了。

    “误会。”卫祥恒故作困惑:“不过是看你这位朋友一个人,想请他喝一杯,交个朋友。怎么到了傅少嘴里,就成了绑匪?”

    “误会?”傅瑾砚仿佛听到什么笑话:“我亲眼看见你的人要按住他,你拿着酒往他嘴边送。”他往前逼近半步。

    卫祥恒身高不矮,但傅瑾砚更高。他微微低头,盯着卫祥恒的眼睛,一字一句问:“这叫误会?”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这么关照我的人?”

    卫祥恒:“”傅瑾砚是瞎了吗?没看出这小子在演?没完没了了??

    周子轩试图打圆场,声音发虚:“傅、傅少,卫少他真没恶意,就是开个玩笑”

    “玩笑?”傅瑾砚侧头,眼神扫过去,周子轩立刻闭上了嘴:“那我也跟你们开开玩笑。”

    他对旁边一个战战兢兢不敢上前的侍者招了招手。侍者脸色发白,但不敢不动,端着托盘小心地走过来,托盘上还放着几杯没动过的酒水。

    傅瑾砚伸手,拿起一杯。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他的动作移动。

    他举起杯子,看了看里面的液体,然后手腕一转。

    哗啦。

    一整杯直接泼在了周子轩的脸上。液体顺着他的头发、脸颊、领口往下淌。

    粉色衬衫瞬间湿透,紧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周子轩僵在原地,眼睛瞪大,满脸错愕,却连抬手擦一下都不敢。

    吸气声从围观人群中响起。

    卫祥恒的脸色沉了下来:“傅瑾砚,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着他的面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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