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阵子了。”
“一个人?”
“起初叫了些人陪着,不过后来……来了位新客人,小傅总就让其他人都先出去了。”
新客人。
傅泽霖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生面孔?”
“是,以前没见过,不像常来玩的那种。”
傅泽霖沉默了片刻。这短暂的沉默让电话那头的花蛇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留意一下。”傅泽霖最终说道,声音没什么起伏:“既然是小砚的新朋友,别出什么岔子。有什么特别的情况,你知道该告诉谁。”
“是,傅总,您放心,我一定留神。”花蛇赶忙保证。
“嗯。”傅泽霖应了一声,没再多说,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放在一边,身体向后,完全靠进椅背,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巨大的玻璃窗像一块冰冷的幕布,映出室内明亮的景象和他独自静坐的身影。
傅泽霖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想勾起一个习惯性的温和弧度,但最终未能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