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需要借用我的怀抱才能睡着吗?不管怎么样我都可以接受哦~”
姜绾绛:“……”
看着青年眼带期待的目光,姜绾绛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间。
“暂时,还不需要。”
“那您是想要对我说什么吗?”
笑面青江把下巴搁在屏风边,安静地看着她。
姜绾绛垂下眼与他对视,一片安静之中,她摇了摇头。
“不,没有。”
“让我再想一想吧。”
在笑面青江平静的目光中,姜绾绛闭上眼,声音也越来越小,完全一副不再想继续沟通的模样。
“好呢。”
笑面青江看了她一会儿,也没有多问,缩回屏风后也开始休息。
一夜安静。
有笑面青江的气息在附近,姜绾绛今夜并没有做什么特别吓人的噩梦。
谢清辞虽然有出现在梦境之中,却并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姜绾绛的不远处,用一种极其幽怨的目光看着她。
那目光一直到姜绾绛从梦境中苏醒时也没忘记。
“主人醒的很早呢。”
笑面青江比她醒得要早一些,姜绾绛睁眼的时候正看见他撑着脑袋靠在床边,一只手似乎还在牵着姜绾绛的手指。
她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体温,默默低头。
笑面青江:^^
手指从他掌心抽出,姜绾绛撑着身子坐起来,“现在几点了?”
“大概早上八点?”
笑面青江拢了拢浴衣的领口,从床边站起来,扶着姜绾绛起身,“刚才药研藤四郎来过,说那个叫做柯南的小朋友情况已经稳定,等您醒了之后还有个消息要告诉您。”
“消息?是和柯南有关的吗?”
姜绾绛歪着脑袋想了想,“稍等一下,我先去洗漱。”
笑面青江点头,目送姜绾绛进入浴室之后就坐着等着。
姜绾绛简单洗漱后又换了个衣服,然后就直接去了安置柯南的房间。
小朋友面色苍白,还没从睡梦中苏醒。
姜绾绛坐在床边看了眼对方的伤势,虽然纱布上还是一片血红,但程度比之前要好了不少。
“辛苦了,药研。”
药研藤四郎在夏马尔几人离开之后就接过了照顾柯南的重任,昨夜一晚上近乎都没有闭眼。
“没事。”
药研扶了扶眼镜,摇头:“昨天白天睡了很久,不算很累。”
“您现在来正好,关于这个小朋友……有件事情我需要和您说。”
笑面青江识趣地退出房间,房间内除了昏睡的柯南之外就只剩下药研和姜绾绛二人。
“这个孩子,身体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四下无人,药研藤四郎也不再遮掩,“昨夜夏马尔先生说,他的血液中含有一种特殊的成分,让他的躯体和器官保持高度活跃的同时也一定程度上抑制了他的生长。”
昨夜夏马尔告诉他的那些话几乎被他原封不动地转述给姜绾绛,清醒着的两人一个认真讲,一个安静听,一时之间居然都没有发现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睁开了眼。
变故发生在药研藤四郎准备说结论的时候。
“……换而言之,柯南之前应该是18-22岁的青年,只是因为那个药剂……叮!”
麻醉针被药研藤四郎的短刀本体挡住,少年模样的医师皱着眉转过头,果然看见一脸防备的柯南。
柯南肩膀上的伤口因为他的这番动作而绷出了些血,看着对他而言样貌陌生还发现了他秘密的药研藤四郎满眼防备。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小朋友稚嫩的嗓音中也满是防备,姜绾绛顺势往后挪了挪身子,让躺着的柯南能看见她的模样。
“他是我的家人,是名医生,叫药研藤四郎。”
熟悉的人和声音让柯南紧绷着的那根弦松了松,但碍于刚才药研直接说出了他的秘密,柯南还是有些防备。
“昨晚是长义把你从爆炸现场捞了出来,还记得吗?”
姜绾绛让药研先出去,给她和柯南单独相处的时间。
柯南当然不会忘记那个凭空抽刀还能用刀接子弹的怪人,昨晚要不是他在,说不定自己早就一命呜呼,再也没了睁眼的机会。
见他表情松动,姜绾绛继续解释:“并盛町距离画展更近,刚好我们又有一位很出名的医生,就先把你带了过来。”
这句话就是间接地解释了他们为什么会知道柯南的秘密。
姜绾绛保证道,顺手给柯南掖了掖被角。
“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们也是。所以……不用担心,我们不会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