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鲁金——对不起啊!”
今剑手腕处还生着骨刺,第一个松开手,抱歉过后又重新抓着姜绾绛的手吹了吹,试图用这种方法为姜绾绛减轻疼痛。
乱藤四郎也松开了手,但他没动,只是可怜兮兮地抬头看着姜绾绛。
“阿鲁金有了这几柄剑后会不喜欢我们吗?”
为什么会这么说?
姜绾绛眯了眯眼睛,目光再次看向木盒中的那几振刀剑。
是因为他们?难道……这三振刀很特殊吗?
姜绾绛没有说话,宗三左文字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开口。
“谁知道呢?”
姜绾绛朝出声的方向看去,却见宗三左文字漂亮的异瞳也全然漏了出来,直勾勾地看着她。
看着这双眼睛,这个身段……饶是姜绾绛也不得不夸赞宗三左文字真是个美青年。
当然,如果这个美青年嘴不要这么毒就最好了。
只见粉发青年看着她,嘴巴里吐出的却是幽怨又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话。
“人类不都是这样的吗?对于象征天下的刀剑,即使不用,也必须要得到……这三振刀剑也不如是。”
青年又叹一口气,像是想到了自己的过去,看向姜绾绛的目光愈发哀怨。
姜绾绛:“……”
不,她还真不是。
她也不知道这三振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时政的工作人员今天有和她说过会送三振刀来吗?没有吧?
姜绾绛看看桌上的刀剑,又看看哀怨的宗三左文字和泪眼花花的小短刀们。
冤枉啊大人!
她在脑海中回忆这今天去时政的整个流程,沉默了一会儿。
但也就是这一会儿,宗三左文字看着她的目光就又开始不对劲了。
“说起来,今早加州殿和大和守殿也是从姬君房间里出来的呢……”
粉发青年轻飘飘又说出一个事实,小短刀们眼里的泪花又厚了一层。
姜绾绛:“……”
现在,她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解释了。
不然还是等对方先委屈完再说罢。
姜绾绛在脑海中构建着如何哄刃的框架,可宗三左文字的下一句话,却是让她直接脑袋宕机。
“姬君也和那些人一样,动了开寝当番的心思吗?”
什么当番?
翻译器把这句话翻到姜绾绛耳朵里时,她几乎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宗三左文字还在继续说。
“既然如此,由我当第一个侍寝的刃如何。”
他哀哀怨怨地叹一口气,漫不经心伸手把那三振刀剑的盒子关上,指尖在姜绾绛掌心勾了勾。
这已经是个很明显的暗示了,姜绾绛不可能单纯到连这个都不理解。
姜绾绛:“……”
这一天……终于还是要来了吗?
她没有抓住那根手指,但也没有收回手。
说实话,对于现在这种需要她来做决定的情况,姜绾绛是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于是,空气沉默几秒钟。
乱藤四郎紧皱着眉头看姜绾绛和宗三左文字之前奇怪的氛围,瘪瘪嘴,突然伸手把她的手抓回来,抱在怀里。
“不要!阿鲁金晚上要陪我睡。”
乱藤四郎像个女孩子一样抱着姜绾绛的手臂撒娇,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她。
“部屋里只有乱和两个哥哥,乱有点害怕……”
今剑:“……”
小夜左文字:“……”
宗三左文字:“……”
不是还有两刃陪着你吗?这有什么好怕的。
打不过就加入。
今剑看姜绾绛的态度便知道有戏,这会儿也拉上姜绾绛的手,和乱藤四郎一起抬眼看她。
“今剑也想和阿鲁金一起睡!”
小夜左文字看看哥哥,又看看被两个孩子围住的姜绾绛,犹豫一番,最终还是选择哥哥。
“宗三哥,今晚我会陪你睡的。”
宗三左文字:“……”
小夜啊,如果你目光不要这么恋恋不舍的话哥哥也许会相信呢。
“姬君,房间已经布置好了。”
堀川国广此时从门外过来,怀里还抱着姜绾绛房间里新换下的床单和衣物。
“您可以先回房间暂时休息,待会晚饭时我们会叫您的。”
黑发少年的身影几乎被怀里的那些东西遮挡住,只有一双略微下垂的狗狗眼从一侧看过来。
“今天卡内桑也在厨房帮忙,说是要给主人一个惊喜呢!”
堀川国广没忘在姜绾绛面前给和泉守兼定刷存在感,与姜绾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