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襟前的湿意有些生无可恋。
给她喂水的刃、看着他喂水的狐在姜绾绛被呛后也自觉地没有说话,室内的空气安静下来。
“哈哈哈哈哈……老爷爷不太擅长照顾人呢。”
三日月宗近干笑几声,顺手将几乎没了水的杯子放在一边,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为姜绾绛擦拭胸口处的水渍,然后没擦几下,就被姜绾绛忍不了地伸手拿过来。
“大人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姜绾绛背过身去收拾衣襟,不让他看见自己不悦的脸色,“绛娘自幼身子骨就不行,还有心疾……是真怕您将绛娘的性命给折腾没了。”
“还是妾身自己来吧。”
最后她说的那句话已经有了些埋怨的意味,三日月宗近自然听得出来,但这事是他不占理,他就只能摸摸鼻子认了。
“哈哈哈,好呢好呢。”
三日月宗近回答,这回安分地坐了没一会儿,药研藤四郎就带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伤药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粟田口的一期一振和乱藤四郎。
见姜绾绛已经坐起身,房间内还有三日月宗近和狐之助在,他的表情愣了一瞬。
“一期殿,刚刚才聊到你呢。”
三日月宗近余光瞥见眼神滴溜溜转的狐之助,眉头一挑,和姜绾绛道过别后直接伸手,捞着那只狐狸走向一期一振,“姬君身体抱恙,但狐之助还带来了不少工作卷轴……唔,那些就拜托您了,老爷爷今天忙了一早上,也该回去休息休息了。”
怀里突然被塞了一只狐狸的一期一振:“?”
莫名其妙落在一期一振怀里的狐之助:“?”
一人一狐面面相觑,看着一期一振被半边骨刺覆盖的脸,狐之助有些心虚地夹着尾巴,小声朝他打了个招呼:“嗨~一期殿哈哈哈,好久不见,您的弟弟们最近都还好吗?”
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唇角轻勾,深红色的眼瞳幽深,反手捞着狐之助往部屋的方向走。
“药研、乱,主君就交给你们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