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兴致勃勃。“
“这都怪某个只管撩拨,却不管善后的小混蛋。”澹台阗的手指搓了搓忍冬的小毛脸,“这是第几回了?”
忍冬转头一咬,没真的咬,只是假假地咬了下空气。
装腔作势表现出小猫的凶狠后,忍冬哼哼唧唧起来:“忍冬这是在给人治疗,根本不是撩拨。”
猫不接受人的污蔑。
“当真?”
“真真的。”
澹台阗将小猫抱起来,再放到桌上。
随着他的动作,刚刚被忍冬扯乱的衣袍滑落下来,露出好一片素白的里衣。
男人的身材本就壮美,单薄的里衣丝毫阻挡不了那漂亮的皮肉,那结实的好身材有时候也会让猫忍不住毛手毛脚……咪,猫现在想摸可以吗?
忍冬矜持地伸出一只肉垫按了上去。
澹台阗:“好摸吗?”
忍冬:“好摸。”
澹台阗:“这不是撩拨?”
忍冬:“……这是人在诱惑猫,不是猫的错。”
猫收回毛手,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干。
这都得怪澹台阗自己干嘛锻炼出这么好的身材,还在忍冬的面前晃来晃去,猫没忍住有错吗?都怪澹台阗自己不矜持点,要是像冬日那样穿得厚重,说不定小猫就不会被诱惑了嘛。
忍冬完全忘记自己冬日因为怕冷,所以总是喜欢钻到澹台阗的衣服里面睡觉的事情。几只凉凉的肉垫冻得很,就往人的皮肉上踩。
忍冬一边反驳澹台阗,一边没忍住打量着人。
凌乱的衣裳,垂落的头发,被扯开的腰带,还有湿漉漉的手指……澹台阗随意地用手帕擦拭着,似是感觉到猫的注视,那双锐利的眸子扫过来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忍冬立刻用猫屁股对着人。
他让系统开始播放大悲咒,虽然猫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知道这是人类想要心平气和的时候总会做的事情。
结果怎么放的不是经文是音乐?
忍冬听着听着都要睡掉了。
就在小毛脸要栽倒在桌子上之前,一只手险而又险地捞住忍冬,将迷迷糊糊的小猫抱了起来。忍冬在澹台阗的怀里转了个身,艰难地睁开一只眼,发现澹台阗已经换好了衣裳,重新变成得体从容的模样。
忍冬不自觉伸着爪子,有一种要将那外衣统统扒烂的冲动。
在肉垫已经按在人的胸前的瞬间,猫猛地回过神来,又一下子收了回去。
猫神经兮兮的动作时常有之。
澹台阗若有所思地盯着忍冬了半晌,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问。
猫躲过一劫。
瞌睡虫也全部都跑走了。
真可怕,忍冬心有戚戚地想,最近他是变成了什么狂野大怪物吗?
怎么动不动就是要啃人,抓人……
虽然猫很凶,可也没有这么凶残的吧。
忍冬陷入自我怀疑,连澹台阗抱着他去哪都没问。
乘坐澹台阗牌猫车驱往的方向是:药田。
澹台阗带着忍冬来找莲池大师,让这位僧人给忍冬把把脉。
忍冬呆萌地歪着头,喵了一声:“人是笨蛋吗?”
猫没病要看什么……而且就算猫有病,要给他看病不该让猫变成人吗?
捏着小猫肉垫让莲池大师把脉是怎么个意思了嘛。
难道医生已经进化到了连小猫肉垫也能把出脉搏了吗?不能吧,简直是强光头之所难。
莲池大师摸着忍冬的小脑袋,查看了猫的眼睛,鼻子,还有温度,随后双手合十:“陛下,小猫施主,贫僧并未发觉小猫施主有何异样。小猫施主是猫妖,身体比寻常狸奴强壮,只消不乱吃,不乱玩水,应当是没事的。”
忍冬别开小猫头。
哼。
没听过馋猫吗?
就要吃就要吃。
…
澹台阗带着忍冬在山外寺住了几日,天气真正转暖那日,才启程回京,顺便还带上了澹台德一行人。
这几日澹台德守在药田小屋抄写古籍,抄得那叫一个头昏脑涨,还不忘时刻查看着莲池大师的情况,免得那些贼人杀个回马枪再来。
好在等他们离开时,没再发生那样的事。
澹台德在放心之余也不由得想……难道陛下当时真的是嫌他烦人,才把他丢给莲池大师的?
山外寺恢复了平静,澹台德也因此心安了些。
回京的路上,他呼呼大睡,全不在乎进京后将面临的风雨。
忍冬很鄙夷这种大半天睡觉的行为,因为小猫现在白天黑夜都不怎么睡!
猫趴在马车的顶上,随着道路颠簸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