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半个月。
关家难得没有找自己麻烦, 也没有像之前一样想一出是一出让他套话啥的。
傅司修也忙了起来,参加各种公开活动也更频繁,关子羡时不时会在新闻上看到他。
算算时间, 再过几个星期就是傅司修的生日了。关子羡把小电驴充好电, 一大早就去城南的制香店订货。
这家店的香主打安神,据说效果很好, 价格不算便宜, 经常供不应求。很多太太会去这里给自己丈夫订香, 如果有闲心,还能全程手作参与制香。
关子羡虽然跟傅司修相处的机会不多,但是他观察到,傅司修有的时候会头疼, 这几年傅司修对对工作非常上心,估计耗神多,每次看到傅司修皱眉的样子,他都很心疼。
如果这个香真的效果好的话, 他准备多订一些。
刚结婚那会儿,傅司修对自己跟仇人没有什么区别,哪怕在床上, 傅司修对自己也是一贯的凶狠, 毫无温情。
后来可能见他任由搓揉,也听话懂事不怎么添麻烦,傅司修也就失了斗劲儿的乐趣。
如今虽然傅司修还是对他的靠近很排斥,但总的来说比跟以前对自己恶语相向,横眉怒眼好太多了。
哪怕两人不怎么说话, 像一对熟悉又陌生的房客,关子羡也很知足了。
感情得慢慢培养, 慢一点没关系,一切都在逐渐变好不是吗?
关子羡骑着车还在想香料里配什么比较合适,毕竟傅司修不是一个爱浓香的人,平时见他对味道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喜好,想讨好他可真不容易。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从口袋里响起。
——
“我说你这么多年,可算有点oga的样子了。”钟环一穿着花短裤,一手往调料碗里放几颗黄豆,颇有欣慰地对着一旁的人说道。
关子羡忍不住翻个白眼。
“谁家oga小时候天天找alpha干架。”钟环一闻着关子羡身上花蜜一般的香味,头一歪突然想到了啥,转过头来,直勾勾盯着关子羡。
“你不会有喜欢的人了吧?”一脸八卦的样子。
关子羡正在拿一把嫩牛肉的动作顿了顿,轻羽般的睫毛微微向下,眼神往旁边瞟了瞟。
“谁啊?别不好意思啊,跟兄弟说说,我帮你把把关。”好歹是一起长大的发小,一看关子羡的样子绝对有猫腻。
钟环一一把将调料勺放回,朝关子羡挤了挤,好哥们儿样的一只手搂过关子羡,贱兮兮地等着下文。
“去你的,你又想挨揍了是吧!”关子羡眼神一横,挣脱铁臂一样的怀抱。
“别害羞嘛,这么多年也没见你跟哪个alpha接触过。”钟环一被推开也不闹,笑嘻嘻地从关子羡手里接过肉串放进点餐盘。
“不过我跟你说啊,你要谈恋爱一定得跟我讲,现在外面坏alpha可多了,油嘴滑舌,就想骗色骗钱。你可千万不能恋爱脑啊!”
一副大家长担忧的口吻。
说来有段时间没见钟环一了,期间钟环一下了飞机给他发了好几条嘱咐他一定要去看医生的信息,关子羡说了自己没有事,结果钟环一还是不信,又打了几个语音过来,关子羡觉得太啰嗦了,就没有再回。
今天关子羡早上接到钟环一的电话,说自己马上登机了,几个小时后见面。等关子羡从香料店出来,就直接按照约定地点来到火锅店。
钟环一一见面非得拉着他的手东看西看,再三确定上次受伤没有大碍后,才放心的叫来服务员点餐。
红锅翻滚,麻香十足。
关子羡也知道好兄弟是关心自己,这么多年了,虽然他们俩经常斗嘴,但关子羡早就把钟环一当家人了。
今日见面,钟环一一脸红光,看来活动进行的很顺利。
关子羡烫了一片毛肚夹进了钟环一的碗里。
——
“我说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还学会弯弯绕绕了,搞了半天是你要谈恋爱了啊?”
“来给我说说看,这次我们钟大哥又看上谁了?”
钟环一这人别看平时大大咧咧的,嘴里每个把门,在感情简直就是个哭包。
关子羡知道钟环一有一个前任,当年失恋的时候,钟环一哭了整整半个月。
更搞笑的是哭了大半个月,关子羡也没搞明白两人是为啥分手。
本来关子羡都担心钟环一走不出来了,想着给他订个旅游团出去散散心,结果突然有一天钟环一起了个大早说要出门。
关子羡还担心他想不开,试探着开口问他到底怎么了?
仿佛半个月来天天哭哭唧唧的人不是他一样,钟环一丢下一句“男子汉大丈夫,感情有啥好纠结的”,然后就跟没事人一样到处比赛去了。
只留下关子羡站在原地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