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重新去买了。
oga无奈地瘪了瘪嘴,试图撑着床边站起来。
刚起床身体还软塌塌的,脑子也一团浆糊,蹲下又突然站起来,oga只见眼前一片漆黑,骤然失衡,四肢就像失去了控制一般往后倒去。
眼前什么也看不到,oga的手凭着本能胡乱抓了几下。
身旁不知道碰到什么东西了,一并摔在地上发出“咣当”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显得特别明显。
oga闭着眼揉了揉手肘,闷哼一声。又磕到昨天的伤口了,本就结痂的膝盖和手肘渗出血来。
oga在地上缓了好几秒,等视线恢复了才把落在脚边的手机捡起来。
看见手机屏幕上的日期,关子羡赶紧洗漱,随便往包里塞了几块饼干就出门了。
要迟到了!
——
赫亚国是一个主张abo平权的国家。为什么说是主张,而不直接就是呢?因为即使国家出台了很多法律法规和各级地方性规章来保证弱性群体的权益,但在实践中,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比如虽然政策规定了无论是哪种性别都拥有同样的机会就业和上学,但oga因为天然的生理条件和体质的原因,很多用工单位私下会通过各种手段排斥o性群体的发展。
毕竟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而像他这样已经成年又未被标记的oga就是最受排斥的一类。
所以从小关子羡就不服气,觉得凭什么大家都是人还要分什么三六九等,他是oga怎么了?他不比任何人差!他一样能吃苦,一样能考好成绩。
淮九市是整个国家最繁荣也是教育资源最好的城市。据说是机会最多的城市之一,所以在考上大学那年,他义无反顾就带着妈妈来到这里。
关子羡披着雨衣骑着自己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小电驴匆匆往电台赶。
因为下雨,经常来电台打卡的粉丝只剩零零星星几个。
关子羡绕过大楼正门,从地下停车场车道驶入。边锁着车把工作证戴好,边把最后一口饼干咽下去。
“子羡,你咋才来啊?今天有领导过来......”说话的是一个肚子有点胖胖的大哥,他拿着一个文件袋,“各个部门都得派几个人去开会。你没接到通知啊?”
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嘴里的饼干还没咽下去完,关子羡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快喝一口,跟我走。”大哥不知哪里掏出一杯矿泉水递过来。
两人着急地往直梯赶。
关子羡也不客气,猛灌了一口水,喉咙里干巴贴在嗓子眼的饼干碎屑终于吞了下去。他轻轻咳了两下开口:“啊?没有啊。方哥那咋办啊?”
“没事儿,如果等会问道,你就说帮我一起下来找文件。”
说起来关子羡跟方哥认识也快三年了。当初进入电台不久他就阴差阳错被推荐成做主持人,而这个大哥就是他的摄像师。
大哥比关子羡大好几岁,跟其他摄像老师不一样的是,他人在单位话不多,总是一脸乐呵呵的样子对大家。因为为人热心,技术又好,大家都很给面子的叫他一声方哥。
方哥是个beta,大名梁十方。
后来关子羡被分去媒体创意制作岗,两人也就断了合作。
不过工作没在一个部门,私交还是不变,方哥会偶尔给他介绍兼职,甚至有的时候方哥还私下为他打抱不平,觉得经理把关子羡调岗做的很不近人情。
关子羡到显得很淡然:“我能进这里已经很不错了,大家对我也挺照顾的。你看我现在时间灵活多了,也好照顾家里啊。”
方哥每次见关子羡一脸知足的样子也只能无奈的笑笑,轻拍一把关子羡的后脑勺:“你呀你呀,傻子。”
——
电梯直上十二楼,两人走的是普通员工通道。员工们各司其职在工位上忙碌着。
方哥被一个电话催走。
“有事给我发信息哈。”
“好勒,哥你忙去吧。”
打卡机边排队好几个跟他一样迟到的人。不过他没有走过去排队而是拐了个弯去了隔壁。
电台全名excellenttv,也叫e台,平时粉丝们喜欢叫它“大拇哥。”
当年e台本来隶属于淮九市四大娱乐巨头之一的纪和娱乐集团的子公司的分公司之一。
虽说是一个小小的分公司,业务线也不多,甚至在当时来说算得上边缘线了。
不管是来工作的员工还是想在这个行业发展的艺人来说,谁都想去总部。所以圈里每次提到e台大家就比划比划手的小拇指,其中讽刺意味可见一斑。
e台当时被分到的项目都是一些市场冷门或者其他集团下属公司不愿意投入的业务,包括一些所谓的政策擦边球项目。
但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