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坐在客厅沙发, 另一侧的卧室房门紧闭,能隐约听到一点微弱的动静。
宜知瑾坐在薄厌腿上,努力调整呼吸。
他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这是一种被情欲困扰的反应, 却实在很陌生。
两辈子加起来, 宜知瑾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但他常年深居简出, 身边能碰见的人少。
除去一些每天必须做的事, 他的生活平淡又无趣,十分清心寡欲……
“听一下就这样了?”薄厌的呼吸撒在耳边, “这么没抵抗力, 前两层不是挺好的。”
前两层幻阵, 宜知瑾最多只是意识不清,情绪与行为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唯独这一层,一个简单的奶油小蛋糕就能被迷惑, 离开幻阵四个小时就主动回来了。
真是不仅单纯, 还单纯好骗。
但薄厌自己也起了反应, 不能苛求宜知瑾太多。
宜知瑾耳尖发烫, 他伸手搂着薄厌的脖颈,触碰到后方的沙发靠垫,发觉上面的纹路,摸起来和家里的一模一样……
恍惚间,宜知瑾快要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抱着他的人如此真实,他到底是醒着, 还是依然在梦里。
突然, 宜知瑾嘴唇一疼,被薄厌咬了一下。
“保持清醒, ”薄厌说道,“不能陷进去。”
他得安抚宜知瑾,不然宜知瑾会很难受,但又不能做得太过,否则有迷失在幻阵中的危险。
随后,薄厌撩开宜知瑾的衣摆,先轻柔抚顺着后背,等他放松些,往下扯开裤子。
宜知瑾顿时浑身僵硬,感到羞耻又难耐。
薄厌轻声哄着,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加起来,估计都没现在多。
他顾及宜知瑾单纯,安抚地亲吻额间。
然而薄厌毕竟没这么照顾过谁,加上自己也在压着火气,做不到百分百温柔。
宜知瑾现在才明白,薄厌先前说的“一会儿别哭”是什么意思。
他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暖的海水里,但水底藏着暗涌,稍不注意就会迷失方向。
到最后的时候,宜知瑾胡乱咬上薄厌的颈侧,许久无法回神。
沙发旁的矮柜上有纸巾,薄厌抽出几张,捏着宜知瑾的下巴亲他,低哼道:“还会咬人。”
他没有亲得太深入,只一点一点啄吻。
宜知瑾还在恍惚中,乖得不像话,主动凑近给亲,隐约探着舌尖。
原本这就该结束了,薄厌却不想松开他。
亲吻慢慢转移到了脸颊,换作纯洁些的位置,薄厌一边问道:“要不要再试试别的?”
两人迟早是要双修的,要么等薄厌苏醒过来、找到宜知瑾,要么就在破阵之后,在法器内神魂双修。
想到宜知瑾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可能会害怕和薄厌做那种事。
正好此刻时机与气氛合适,他可以多教会宜知瑾一些。
宜知瑾懵懂问:“什么别的……”
他也不想从薄厌怀里出来,模样十分依赖,好像薄厌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见他这样,薄厌几乎绷得发疼,忍得很辛苦。
“另一种方法。”
薄厌低声说着,重新抚摸到宜知瑾的后腰。
宜知瑾还以为要再重复一次刚才的事,却并不是。
他呼吸一滞,浑身颤抖:“不、不……”
这比刚才更羞耻,更难以接受。
姿势也很羞耻,宜知瑾几乎坐在薄厌的掌心,抵在腿侧的手臂结实,存在感极强。
薄厌又忍又哄,勉强拿出九分的温柔与循序渐进。
宜知瑾这回是真的掉眼泪了,倒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就好像被破开的山竹,不撕掉外皮,只用小刀割个小口,就能尝到果肉,和现在比起来,刚才只能勉强算是洗水果。
再不适应,渐渐也适应了,宜知瑾自暴自弃般低头,把脸埋起来。
薄厌一开始怕他受伤,他自然也没给别人做过这个,全凭着本能。
好在幻阵之中,神魂的耐度会有不同,躯体并非真实,一些感官会增强,另一些又会削弱。
结束后,宜知瑾失神更久,抬起头想寻找薄厌的嘴唇,想和他接吻。
但薄厌照顾他两次,自己全程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
宜知瑾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他一边为宜知瑾拉好裤子,在屁股上拍了一下,没好气道:“老实点。”
薄厌必须忍,他能保持清醒,所以更不能失去理智。
宜知瑾脊背一颤,控诉似的说:“你打我……”
打?
薄厌压着火:“打疼了?”
宜知瑾支支吾吾,又说不疼。
两人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