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踩在松软的泥地上,伊阳贴着墙根的阴影移动。
后院很小,三间僧舍一字排开,最里面那间跟其他的隔了五六步远,门前还多了一道矮篱笆。
主持的房间。
伊阳靠近,将精神力探进去。
屋内有床铺,有书案,有一盏吹灭不久的油灯。灯芯还冒着细烟。
但是——
没有人。
伊阳的脚步定住。
他又探了一遍。
屋内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真气运转的微弱波动。
房间是空的。
伊阳几息前亲耳听到门关上的声音。
从那之后,没有第二次开门声,没有窗户被推开的动静,没有任何人离开的痕迹。
一个内气三重的主持走进房间,关上门。
然后人没了。
伊阳贴在墙边,手掌按着玄渊的刀柄,眼底的浑浊褪去。
这地方的水比他想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