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泗看着眼前这个白团子,觉得这个小玩意还真是好玩,当着她的面要惩罚她。想到这里她的嘴角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叮!系统检测完毕...宿主...没有违禁行为......为什么?!宿主明明已经构成违禁行为,为什么检测不成功?”
姜泗:“啊哦,某人检测错了,应该收到惩罚哦~”
一瞬间电流汇入系统的身体,白色的团子一瞬间变得焦黑,惨叫声飘入姜泗耳里简直如同天籁。
收拾完系统,姜泗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姜汲身上。
那头的梁三因为没有得到姜泗的命令,在她沉默的赞许中,一拳比一拳狠。
姜汲的惨叫声从开始的高亢凄惨,慢慢变得呻-吟如蚊虫。
直到上首的姜泗轻咳,梁三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他,肿成猪头的姜汲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样子真像个老狗。
姜泗眉眼含笑仔细的欣赏着梁三的暴力美学。
“姜汲,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把你做的脏事和账本交出来,否则姜家老宅的地下室欢迎你的光临。”
梁三抓着姜汲的头提起,鼻血顺着人中缓缓滴落在地摊上,让梁三不由得皱紧眉毛。
妈了个巴子,一会还得洗。
姜汲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眼神里盛满了不屑,沾着血渍的嘴唇颤-抖而决绝的吐-出四个字。
“你、想、的、美!”
血沫伴随着唾液被姜汲的最后一个字,喷到了姜泗的红裙上,淹深了衣料的一点。
姜泗看着裙摆上的污渍,嫌恶被不加掩饰的显露出来,一股恶心感瞬间涌上心头,一切都令人生厌。
她挥了挥手,堵嘴的毛巾再一次回到了姜汲嘴里。
既然不会说话,那就永远不要在她面前开口。
梁三看着老实,但胳膊上坚实的肌肉和拖拽一个成年人也毫不费力的动作,就让姜泗暗暗点头。
姜汲被拖出去,一直站在一旁的蒋政有些顾虑的开口。
“家主,除掉一个姜汲虽然简单,但这个样子不会打草惊蛇吗?一直以来那些脏生意都是姜汲跟着打配合,一瞬间姜汲失踪,孟家可不会相信,那群臭虫可是出了名的多疑。”
“失踪?他什么时候失踪了?明明是在一次交易中不满分配,姜汲想要黑吃黑直接向警方举报了他们,并且在这之后携带大量赃款,和自己的助理买了张飞往大洋彼岸的机票,不知所踪。你觉得呢?”
姜泗对着蒋政嫣然一笑,深藏功与名,明眸皓齿的美人儿娉婷而去,面目绝艳好似三月桃李盛放,红唇微扬眉目如画。一双秋水般澄澈的眼眸载满了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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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再这么看下去眼睛会受不了,平板也快没电了,要不要歇一歇再看?”周锦兮的助理在旁边劝慰着不让人省心的老板。
周锦兮看着姜家老宅的监控录像,在季月疯狂输出的部分不停倒带,助理的话被他自动忽视,目光盯着季月和姜泗的表情来回播放,把画面停在了季月眼泪滴落在姜泗脸上的那一幕。
他绕着手指,对着这一幕久久不语。
季月进门后的状态没有错,可突然像是收到什么指令一般,情绪开闸泄洪滔滔不绝。
眼泪滴在姜泗的脸上好一会,她保持一个动作将近三分钟,像是灵魂出窍。
他以往的四年里昏昏沉沉,意识好似被什么东西抽空,偏偏在姜泗变得正常后突然清醒有了活动的力气。
还有那瓶药效很好的药。他从瓷瓶里拿出一粒,让周家的医学实验室的人化验,可检测报告上只有色素和淀粉。
那种沉柯渐除的轻松感绝不是心里作用,也不可能由色素和淀粉治好,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紧接着周锦兮又来到医院进行一个全面的检查,他的主治医生惊喜的告诉他,他的身体正慢慢恢复,让他保持现在良好的生活习惯。
良好的生活习惯?指的是他天天透着身体处理事情吗?
这一切实在是匪夷所思。
姜泗...你到底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