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的预感
兮皱着眉头不赞同的看着她,出口时语气带着点愠怒和生硬“虽然天气还不太凉,但家里这个季节还够不上供暖,寒气入体生病了怎么办?”

    姜泗充耳不闻,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看守所建在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尘土大的很,一路上跟沈宥戚拌嘴吵得不可开交,现在简直要渴死了。

    他今天怎么了,跟吃枪药一样,从前他们相处,周锦兮要么只是温柔的注视她,要么仰头含笑,像是发生了什么好事情一般,像今天这样生硬冰冷她还是第一次见。

    水杯被放在岩板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姜泗椅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全身心的放松下来懒懒的开口:

    “我的好叔叔,你今天是怎么了?不会是在我房间里装的监控,看的不尽兴,又派人跟踪我吃醋了?”

    周锦兮愣了一下。

    也是,很少有事能瞒得过姜泗,不过这么毫不留情的说出来当真是让人...兴奋呢。

    “我错了,然后呢?不过我倒是想采访一下,一个刚跟我表白的人转身就去保释别的男人,还是未婚夫,伟大聪明的姜泗小姐,你能为我解释一下吗。”

    姜泗笑靥如花,眼里带着几分促狭和欣喜。

    “我是表白了,可是周到温柔的周锦兮先生,你并没有答应我的表白呀,并且像个狡兔三窟的兔子一样,滑不溜秋的很难抓的诶。再说了,不是你说让我多看看世界吗?我看了呀,我看了很多呢,如果这不够的话我还可以点十八个男模陪着我。”

    姜泗起身悠悠踱步到周锦兮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手指勾着他周正的领带,藏蓝色的还带着银丝暗纹,在阳光下隐隐露着光泽,低调奢华。

    像极了周锦兮这个人,暗藏锋芒像一杯茶,怎么品都蕴含着淡淡的清香。

    周锦兮面色沉沉,眼睛瞟向她细长的手指,大手一挥把她和自己的距离拉短。

    突如其来的力量让姜泗跌坐在他身上,龙舌兰的香味丝丝缕缕的飘进她的鼻腔,身后的大手扶着她的细腰,手心里炙热的温度透过衣服布料传导在姜泗腰间的皮肤上。

    姜泗微眯着眼,领带上的手指划到了喉结处,来回磨蹭,让腰间的手更加炙热用力。

    这么明显的撩拨让周锦兮沉-沦,他不抗拒手指的挑拨,颇为享受。

    “周先生的适应能力还真是厉害,上一次和上上一次,全身上下硬的简直跟个石头一样的嘞,现在还能坦然受之,我该不该夸你一句...老,流,氓。”

    最后的三个字的读音,被姜泗咬在口腔里,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温热的气体吐在周锦兮的脸上。

    屋内的温度顿时升高了好几度,燥热让周锦兮口-干-舌-燥想要急切的获取水分,放在她腰间的大手慢慢向上攀爬,在这其间,他的手心不留痕迹的把她往自己这边靠拢,速度很慢,好像给他留足逃脱的时间,又笃定她不会逃。

    可姜泗不是一般人,她是二班的。

    姜泗一个转身逃离了他的怀抱,怀里的温度一瞬间消失,连带着他的灵魂也消失个干净。

    姜泗走到沙发后面,双手附上周锦兮的双肩,弯下腰在他耳边低语:

    “周先生,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你这样可是不道德的,我现在不仅有未婚夫还多了一个预备役未婚夫,很可惜呀,周总连小-三都排不上,当真让我感到惋惜啊。”

    气声带着微风往他的耳道里钻,就像羽毛拂过他的耳畔,痒意从他的耳道顺着脖颈,穿过胸膛,来到不停跳动的心脏。

    周锦兮偏头,有意无意的在姜泗脸上落下一吻惋惜道:

    “那姜小姐可要多疼疼我,毕竟我无名无份的跟了你,你可不能让我受委屈。”

    姜泗直起身子心想,他可真是个老流-氓,自从上一次开了窍之后,怎么越发没脸没皮了起来。

    “那可不行,周先生愿意我可不愿意,周先生太矜持上回我表白失败可让我伤心了很久,所以现在我不喜欢矜持的男人,放-荡不羁才是我的心头爱。”

    “那可怎么办呢?可是为了姜小姐,我就算放-荡不羁一把也值了。”

    周锦兮无赖起来比姜泗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阿泗,最近你要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