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大厦将倾,岳春华也是急得没有办法,又逢姜泗被刺杀的消息传到他们耳朵里,险些没把她气过去。
今天不管是威逼也好,利诱也罢,只要姜泗还在,就一定得让姜氏集团重新注资陈家。
岳春华跟在梁三的身后,优雅的迈着步伐,在梁三的指引下,不着痕迹的打量这个姜家老宅。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里,辉煌的建筑,不菲的装饰摆件,令人咋舌的安保系统,这里的每一样都让她清楚的认识到陈家和姜家的区别,这才是百年世家才有的底蕴。
但这一切都她心里略有一些不平衡感,可一想到姜泗是姜家唯一合法的继承人,这里将来以后也都是归姜泗继承,等到她和陈璟闲结了婚,小姑娘嘛,说点好听的,柔情蜜意的忽悠几句,这姜家老宅以后也是她儿子的。
至于姜汲?他算什么,压根就不会有那个来路不生的养兄什么事,想起她在心里生出隐秘的兴奋,连带着她对老宅这些东西自动划分到自己这方。
梁三把姜泗房间的门打开,示意岳春华进去。
岳春华理了理鬓角处的头发,把骄傲贵妇的表情从脸上撤下,换上了一副慈爱长辈的面目。
她在看到姜泗虚弱的躺在床上,口唇面色苍白的快要死掉,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岳春华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握住了姜泗的手。
在察觉到姜泗要起身时,扶着她半坐起来,眼里心疼的红了眼眶,保养得当的手抚摸着姜泗的手不住摩挲,嘴里心疼的话流畅的脱口而出:
“天呐,乖乖,我可怜的乖乖,怎么受这么大的苦呢,我听说乖乖被不长眼的用刀伤到了,怎么不去医院呢,万一在家里照顾不好怎么办。也是我家璟闲太混账,一听说姜汲那个小子太混账,想要给你出气被警察拘留现在还没出来,要不然他也能来这里照顾照顾你,唉~”
岳春华随身带着手帕,在眼角粘了粘泪水,一副慈母模样。
好家伙,这种黑的说成白的,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力姜泗很是佩服,如果她要不知道真相,恐怕也会在她的演技里信她一二。
姜泗作为观众,在一旁看着简直要给她拍手叫好,顺便让周桑榆和沈宥戚他俩来看看,什么,叫演技。
什么,踏马的叫,踏马的演技!
对手演员如此的敬业,姜泗也非常的给对手演员面子,扬起一个虚弱的神情:
"伯母不要难过,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哥哥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等到我好了,我再好好的问问他。"
岳春华在一旁干着急,心想,看她这幅病怏怏的样子,等她好了还不知道得猴年马月。
再说,就算陈璟闲等得起,陈家也等不起了,最近陈文升不断的用家里的钱去填补亏空,如果再没有解决,陈家就真的坚持不住了。
岳春华乘胜追击,用帕子捂住嘴,哽咽声抽抽搭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乖乖你是不会知道,姜汲那个小子以前时候如何说你的,若不是我想着他是你养兄,对他多有优待,再怎么说你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感情,可现在他却想让璟闲坐牢,姜家当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啊,这几天因为这个白眼狼,陈家的好些项目都被停了,你陈叔叔这几天都在填补项目停摆所带来的亏空,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你陈叔叔早来看你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帮不上家里什么忙,乖乖你懂的多,你说我们家该怎么办好呀。”
岳春华很从聪明,见姜泗这么维护姜汲于是换了种方法,用一些伤人的话挑拨离间两人的关系,再适当的示弱掉几滴眼泪,让姜泗对她产生同情的心里。
可惜,此姜泗非彼‘姜泗’,完全不吃她那一套。
姜泗摇了摇头,面带同情的看着岳春华:“阿姨,不是我不帮你,可实在是阿泗无能为力啊,以前你不是总教我作为女孩子,不要过多插手公司的事情,女孩子就要精致一点的嘛,哥哥和璟闲毕竟是成年人了,一定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担心。”
“至于叔叔的公司...我还记得姜氏集团总公司还有一个好项目,城东开发区那片由上头牵桥承建给姜氏,既然陈家现在这么困难,那就让陈家一起做,毕竟我也要尽一些绵薄之力呢。”
回旋镖扎在岳春华心里,让她无比憋闷,心里有一团气一直在心头堵着,自从陈家飞黄腾达巴结的人络绎不绝起,她还没受过这种窝心气。
可姜泗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她心情舒畅,原本今天就是为了陈家的项目来的,现在有了姜氏总部集团的牵头,陈家做个辅助作用,有了总部的加持,其他姜氏分公司拒绝的那些项目也会有所回拢。
成了一件事,但还有一件事没有办,陈璟闲毕竟是她儿子,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岳春华又厚着脸皮继续旁敲侧击的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