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进行时
的睁开双眼注视着他。

    “你为什么叹息,是觉得我还是太幼稚,还是手段太老套?”

    周锦兮为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头发,用袖口擦掉沾上的水渍,动作间温柔缱绻,眼里是带着姜泗不懂的无奈。

    什么叫无奈?他又为什么这么无奈?姜泗平生就没见过这么拧巴的人,如果不在意为什么要不顾形象的冲过来。

    姜泗挥开他的手,坐起身子,眼神里不再充满笑意,很认真的看着周锦兮。

    “你再叹什么?叹我又在胡闹?周锦兮,我觉得上一次我已经把事情跟你讲清楚了,我找到可以治你的药,我不在乎什么长辈不长辈,八岁不八岁的,我们面前的阻碍我已经尽量的一点一点挪开,我已经做到了我能做到的一切。”

    “周锦兮,你护着我,关心我,爱护我,把一切都放在心上。我十八岁向你表白的时候,你说等我再长大一点就知道你不是良人,那么现在呢?我24了,父母双亡是姜家唯一一个继承人,我有足够的手段可以保护自己,我见到了许多绚烂美好的事情,可你还是那一套说辞,周锦兮我还告诉你!我不吃你那一套。”

    姜泗双手搭上周锦兮肩头转身用力把他按在床上,单手用力控制住他的双手禁锢在头顶。

    周锦兮被完全禁锢在姜泗身下,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青白的小瓷瓶重新出现,姜泗单手把瓶盖弹飞出去,瓷瓶的瓶口在她的手心处倾斜,两粒丹药不偏不倚的落在姜泗手心。

    像上次那样,两粒药丸被喂进了周锦兮嘴里,春风化雨再次洗涤了周锦兮疲惫的身躯。

    姜泗看着他面色更加红润,气息也变得绵长稍稍放下来心,毕竟如果不先给他喂药,之后做出什么事情让他的身体更加虚弱,那可就得不偿失。

    姜泗的手指放在他高挺的鼻梁轻轻点,而后就是他淡薄的嘴唇,姜泗以前总听说嘴唇薄的人心思都重,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姜泗,你......”

    “你不要说话!说的每一个字是我喜欢的,闭嘴。”姜泗呵斥住了周锦兮。

    在他不赞成的目光中,姜泗俯身吻住了他的喉结,薄薄的皮肤下血液在暗处蛰伏流淌,甲状软骨随着温柔的轻吻而上下浮动,周锦兮禁不住这种折腾,额头后仰,脖颈献祭给姜泗。

    姜泗的嘴唇随着喉结的上升而上升,一路上行,蹭着消瘦的下颌骨到达他的唇边,可那个犯上作乱的唇好像故意一般小鸡啄米的吻在嘴角,细细密密的撩拨让周锦兮的拳头攥紧。

    嘴角,侧脸,鼻翼,鼻根,眼睛,额头......唯独放过了嘴唇。

    脸上一切能被肉眼看到的部-位都被造访,心爱之人的撩拨让他全身上下僵硬的跟个石头,心脏处发疯似的跳动,姜泗的手附上胸膛,手掌在心脏处停留,感受着男人的情绪,咚咚的声响就是姜泗敲开心房的证明。

    安静的房间里,两人的心跳交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跨越了时间的沟-壑,嘲笑着命运的玩弄,两人的双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交叠在一起,姜泗细嫩的手短暂的退了出去,又迅速的重重上前交错,紧紧的和他十指相扣,动作间不知道是谁在主动,唇对唇,心对心的抒发爱意。

    许久,姜泗抬起头,眼里盛不住的笑意漫上了周锦兮的眼里,双目对视星光璀璨,两人的眼里此时映照的都是彼此。

    “姜泗,未来的路很长,会有想象不到的荆棘,我天生是个可以孤注一掷的赌徒,但我不敢赌。姜泗如果你我的相爱代价就是刀山火海,你会后悔吗?”

    “我永不悔。周总,你这个想法早八百年就应该有了,现在才说出来让我等了这么久,我很不高兴的。”

    姜泗趴在他胸口,下巴靠在双手交叠上,语气调侃。

    周锦兮轻笑出声,磁性的笑容让胸腔共鸣,发出愉悦的震颤,让趴在上头的姜泗一阵发麻,同时感受着爱人指尖的亲密悄然升起,姜泗感受着,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