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
    管家震惊的看着姜泗,连刻意营造的骄矜也演不出来了,他刚想出声质问,就被姜泗的手打断。

    姜泗突如其来的发难让在场的人不由得站直了身体,钱姐是看着管家站稳脚跟的,这突如其来的辞退让她新生愤懑,正想上前跟姜泗理论,却被厨师长抓住了胳膊,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当出头鸟。

    姜泗转而看向赵束,眼里有了点好奇。

    “你呢,我好像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被点名的赵束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还是她身边的帮佣用胳膊肘轻轻戳了戳她,她不可置信的用手指了指自己:“我,我吗?”

    这可怜孩子都快被吓傻了。

    赵束磕磕巴巴回道:“对,对的,我叫赵束,来这里干两个月了。”

    姜泗微微一笑,看向管家铁青的脸:“瞧瞧,这才是向老板介绍自己的正确方法。”语落她话锋一转看向站着的诸位。

    “除了他俩,你们都是在姜家老宅里待久的老人了,工作该怎么做这些也不必我来跟你们说,连卫生都打扫不好我也没有必要留你们了,除了这位赵束小朋友,所有人都收拾收拾离开吧。”

    “凭什么!”

    钱姐是个暴脾气,从前姜泗温柔客气,对一切都不在意的样子,已经把这群人的胃口给喂大了,所以此时的钱姐心里装的全都是‘不公平,凭什么。’

    这中气十足的话让在场的众人悉悉索索的议论。

    “对呀,凭什么,不是都说了我们在开会吗。”

    “真是,有钱了不起啊。”

    “凭什么,钱姐说得对啊。”

    “她现在怎么这样,果然以前所有的好都是装的。”

    “就是,虚伪死了。”

    ......

    管家在一旁冷眼看着,他虽然没有说什么,可那副姿态已经替他讲出来了。

    赵束也才上班没多久,她后退了一小步,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她已经被姜泗点名留下来了,现在群情激愤,如果现在自己的存在感太过强烈,恐怕自己将会被人当成活靶子。

    面对众人的指责姜泗全盘接受,她轻飘飘的抬起手,指向厨师长:“厨房一切用物和蔬果粮油的采买一向是你负责的,不查还好,一查简直吓我一跳,667.24万贪污款,还有零有整的你猜能判几年。”

    厨师长听完一脸煞白。

    “钱姐是吧,负责花圃修剪维护,这些年你以次充好,收受回扣干了多少缺德事你自己不清楚吗?你说你既干了,那就瞒的滴水不漏,拿回扣的事你都能让监控给拍下来,你说你是不是蠢?”

    钱姐低下头缩着脖子,尽力把自己屈起来,像煮熟的大虾。

    姜泗的判官笔直指下一个人,被指到的帮助面上一惊,眼神忽闪忽闪的,双手不自觉的在胸-前挥舞。

    “不...不是,我没有...”

    姜泗噗嗤一笑:“我也没有说你有,瞧你吓得,偷奸耍滑在我这里只有一次,很抱歉你被炒了,但是我们会根据劳动法给予你N+2的补偿。”

    姜泗皮了一下很开心。

    随着姜泗会议的结束,门外适时的响起了警笛声,众人如无头苍蝇一般慌乱,总以为警察是来抓自己的。

    姜泗站起身,优雅的拉起陈姨的手,打算上楼去书房里找保险箱。

    她身后的厨师长在听到门外的警笛声时,他知道自己今天跑不了了,他这么多年贪的钱全都被他用来吃喝嫖赌,要是他身后的烂摊子被查到,那么他大半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

    他阴翳的眼神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如果不是她,这一切都不会被捅出来。

    凭什么自己就要身陷囹圄,姜泗却要幸福快乐的守着无尽的财富,不公平,不公平!

    这个死娘儿们!

    厨师长抄起桌子上削水果的小刀,朝着姜泗的方向刺去。

    “贱-货,你去死吧!”

    厨师长突如其来的暴起让四周的人群下意识的躲避离开,不知道在哪里传来一声尖叫。

    就在刀尖快要刺进姜泗的后背时,她淡定的回转踢腿打掉了他手里的刀,趁着厨师长的手脱力,身体的重心往前倾的时候,姜泗的手肘猛地撞向他的脸,肥头大耳的模样却是个被酒肉掏空的货色,仅仅是一个肘击就让他倒在地上,耳朵里电流声让他失去了听觉,身边的一切,都好似虚幻,变得不再真实。

    冲入门的警察赶紧把他压-在地上,反剪住他的双手,拿出手铐把他死死的拷住。

    为首的警察跟姜泗握了握手,跟她保证会追溯他的既往犯罪史,让他接受应有的惩罚。

    姜泗礼貌的跟警察寒暄了几句后,表示之后会带着律师到警局协助调查。

    贪污,瓢虫,赌徒,杀人未遂足够厨师长下辈子在监狱里养老了。

    “叮!宿主你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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