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
有些低落,手下意识摸向胸口,那里藏着一张发黄褪色的照片,经过主人长时间的抚摸,边缘多了些毛边。

    办公室的门被悄悄打开,周锦兮天生细腻,微小微弱的声音也能察觉出来。

    “现在知道难受了,坐十个小时的红眼航班,凌晨三点跑到废弃工厂,一早跑来公司查账...干这些事情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难受了?回来也不说一声,你不来见我,我只好跑来见你喽。”张扬爽朗的声音冲破层层屏障,击溃阴霾直达周锦兮面前。

    调侃逗弄的语气都不用周锦兮睁眼就能猜出来是谁,在景城敢这么放肆调侃他的就只有姜泗一个。

    姜泗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今天穿的正式又商务,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领带正经,胸口处的古董胸针明晃晃的挂在那里,趁的他浑身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她的手搭上周锦兮的脸,瘦了。

    长时间不见阳光的皮肤好似透明一般,在窗口骄阳的照耀下更显苍白。

    周锦兮愣了一瞬后抚开她的手,与她拉开了距离冲着她微笑,显得格外的疏离。

    “你怎么来了,大老远还劳你跑一趟。”

    姜泗才不管他这些故作疏离,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个青白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两粒,一脸狡黠:

    “你总是拒绝我的感情,我伤心的都要被难过死了,所以我不开心专门带了两粒药,你一粒,我一粒咱来还能去地府做一对苦命小鸳鸯,你看好不好?”

    姜泗的笑容带着天生的明媚,只要她笑着往那一站,就足以让周锦兮动弹不得,这次也没意外。

    不知过了多久周锦兮哑声道:“我长你八岁,身体就像一只破败的风箱,每动一下生命都会发出痛苦的挣-扎,我活不长,未来也不是一片景明。小姜泗你应该去看看世界,总有人会比我更适合你。”

    姜泗瞧着他话倒是说的淡然,可藏在毯子下的双手攥紧,仿佛在徒劳的抓住什么东西。

    姜泗抬手的打断了他的e,盯着他不讨人喜欢的嘴,上去就是一口。

    什么玩意的活不成活不长,小嘴叭叭的,那我就勉强用我的小嘴堵住你的小嘴吧!嘻嘻嘻嘻嘻......

    “甜头给你了,该吃药了吧,周锦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