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价值千万的时装没了,各大品牌季节限定的首饰也空了,从佳士得拍来的古董摆件和宝石配饰都t了,说他们蚂蝗简直侮辱了蚂蝗这个可爱的生物。
姜泗看着手机里姜汲恶心的早安语录:“阿泗早上好啊,还在生哥哥的气吗?是哥哥不好,哥哥这就来和你赔罪~”
完了,恶心的吃不下饭了,他怎么如此普信又如此认真,有毛病。
1425:“叮!宿主,有人非法进入了你的公寓。”
1425打破了姜泗的e,系统的警告铃声也随之响起,1425尽责的打开系统光屏,上面播放着客厅虚拟监控。
姜泗看着监控里的闯入者,鼻腔里发出嘲笑的气音带着果然如此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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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突来一位不速之客。
姜汲的工作昨天被一撸到底,打着工作调度的名头,让他在家里休息,突如其来的到现在脑子里还是一头雾水。
在他的多方打听下才得到消息,是集团执行董事蒋政下的命令,蒋政又是姜泗的人,姜汲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应该是姜泗干的好事。
他忐忑的与卫姜通了气就赶紧驱车来到姜泗的公寓。
想来也还是他太心急了,总想着快速打击姜泗的自信心让她陷入自我怀疑当中,之后再让陈璟闲忽悠她签下财产转让书,那么姜家的一切都唾手可得了。
可能想到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他这回太冒进让姜泗生出了逆反心理。
姜汲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沙发,他笃定,只要他给个台阶,姜泗就该乖乖的选择回姜家老宅安心待嫁了。
毕竟像姜泗这么害怕被人抛弃的人,平时只要他露出什么不满,姜泗都会温柔道歉。
这样想来,姜汲胸有成竹的椅在沙发靠背上,张扬自负的模样展现的十足十......
姜泗站在楼梯旁的障碍物后面,居高临下的看着沙发上的姜汲,心里大致知道他的来意。
无非是发现她突然的忤逆,找了些理由自圆其说,还妄想再次用些温柔软语把她哄成从前那般的乖乖儿。
说他愚蠢简直侮辱了愚蠢这个词。
四年的时间依靠着姜家的权势地位,加上‘姜泗’的授权,汲汲营营许久也才堪成家里子公司的总裁,还真是......
楼下的客厅里,男人一身高定西服矜贵的坐在沙发上,他抬手支在太阳穴边按摩,举手投足间都是上位者的矜贵。
大拇指上戴着各种宝石镶嵌的权戒,左手搭在扶手上轻点,随着时间推移轻点沙发的手愈发用力,动作间胸口衣领处坠着镶满钻的祖母绿胸针随着动作起伏,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姜泗站在扶着金属雕花楼梯旁,装饰的阴影刚好遮盖了她的身影,而后看够了戏脚下生力故意弄出些声响。
姜汲闻声抬头与姜泗四目相对,男人黑眸深邃,但身子却不自觉的绷紧。
而后又想到什么掩去骨子里的轻蔑,熟练的换上一副好哥哥的假面。
“阿泗,还在生气吗?是哥哥不好。公司有这么多烦心事要忙,所以没有顾及阿泗的情绪,阿泗原谅哥哥好吗?”
平心而论,姜汲不丑反而有种刚毅的野性美,而恰好姜泗有个不成体统的小癖好。
她喜欢一切长的好看的生物,猫呀,狗呀,小老鼠什么的。姜汲曾经凭借着胆小腼腆的形象也在这个范围之内。
也让姜泗在对待这个半路领来的养兄时,因为他的那张脸对他稍有优待。
如今再见到他这副模样配上尬死人不偿命的语录,隔夜饭也吐出来了。
姜泗远远的站在楼梯的半腰,居高临下的对着他灿然一笑,嘴里是说不出的乖巧甜腻。
“哥哥既然知道错了,阿泗自然不会端着架子,总公司有一个副总经理的空缺今天就可以入职,哥哥愿意去试试吗。”
姜汲攥紧了拳头,就是这种掌夺生杀的感觉让他分外的不爽,但为了姜家偌大家业,暂且忍她一时。
姜汲不自觉的皱紧眉头,今天的姜泗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具体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干脆抛开脑子继续安抚她。
“阿泗明白就好,我们可是一家人,自然需要互相扶持。”
姜汲说完定了定,心里转了多少个玲珑心肠意还是没有忍住,开口埋怨道:
“再说你一个女孩子,一个不顺心就要撤人职务太不像话!以后好好学学陈夫人的行为举止,毕竟以后就要嫁到别人家去了,总不能一直这样任性下去。”
姜泗了然,陈夫人就是陈璟闲的母亲,景城三流企业家的夫人,如果不是靠着‘姜泗’的东风,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种土豆玩泥巴呢。
1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