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兮身着黑色的西装坐在轮椅上,在月光的照耀下,侧脸轮廓深重,眼下有一枚小痣若隐若现,显得更加凌厉无情。他虽然坐在轮椅上,可总让人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俊冷森严的面容让人与之退避三舍。
蒋政拘谨的对着周锦兮低头颔首:“周二爷辛苦,卫姜的秘书正在里面,我的人有分寸,要不了多久就能给您想要的结果。”
可没有人回答他,四周安静的可怕,夜风掀开他单薄的衣摆,凉意直往肉里钻,让他打了一个冷颤。
周锦兮偏开头,助理见此明白了他的意思,上前几步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握在轮椅上推着他往前走。
蒋政跟在他们身后有些忐忑,手心里薄薄的出了一层汗。
景城市四处有人传周二爷大限将至,蒋政觉得他娘的都是放狗屁。
也没见哪个将死之人有这么足的气势。
刺啦一声厂房的门被大力的推开。
一个钉在墙上的白炽灯撑起照亮整个房间的使命,昏黄的光影下一个“摆锤”摇摇晃晃。
空旷的空间里,一个倒吊着的“血人”悠悠的在正中心打转,嘴里的血沫随着绳子的摇晃顺着脸颊流向头顶。
梁三拿着鞭炳捅着‘血人’的腹部:“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要对我们说的吗?好好想想,吐的越干净,你吃的苦头越少。”
蒋政见此咳了几声,梁三了然,挥了挥手让人把‘血人’放下来。
‘血人’无力的跪在地上,眼睛因为充血肿得睁不开眼,脸被打成了个猪头,青紫交接,勉强辨别出人样。
周锦兮修长的手指在西装外套的内口袋里拿出来一份折叠的纸张,手指间夹着那张薄薄的信纸随意搭在轮椅扶手上,他漠然睥睨着哆哆嗦嗦的人。
慢悠悠地对跪在地上的男人说:“你以为你老板惹出来的人命,你就完全不需要负责了吗?你老板倒是对你挺好,可你的家人更需要你的在意,不是吗?“
跪在地上的男人艰难的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饶...饶了我,我真的...什么都说了......”
周锦兮勾唇一笑:“你藏在洛杉矶的儿子和女人很可爱,你的妻子也十分的温柔好客,前几天还请了我手下的探子喝茶聊天,那是一个很平凡的姑娘,头上还带着你送的钻石发夹等你回来,可惜了。”
那人艰难的抬起头满脸血污,肿-胀的眼皮拼命的睁开一条缝隙,想要看清面前的男人是谁。
他是...周锦兮。
他见到这人后他知道,他再也瞒不了什么了。
他卸下力气,脑袋沉沉的落下,几分钟后缓缓的把卫姜的势力一步步交付出去......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周锦兮也没了呆在这里的理由。
蒋政目送周锦兮坐上车,在车门关闭之前开口道:“今天的事......”
周锦兮漫不经心的用手指轻点扶手,冷峻的侧脸棱角分明:“你在为谁办事,我想你应该明白。”说完劳斯莱斯的车窗被升了上去。
蒋政目送汽车远去,眉头皱紧简直要夹死一只苍蝇。
周锦兮这是在试探,还是在警告?
梁三在后头疑惑道开口:“蒋爷,咱是姜家的人,为什么要为周二爷做事。”
蒋政冷冷的斜了他一眼,激的梁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们一直都是在为姜小姐工作,知道多了没你的好,下回不要让我听到这话。”
警告的眼神让梁三心里猛一咯噔,嘴里连连点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