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泗在记忆库里想了一会,她好似知道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蠢货是谁了,叹了一口气缓缓起身,在男人得意的眼神里缓缓走到他面前。
那男人见姜泗的动作以为她要同以往一般道歉,他甚至已经想好要怎么开口原谅,顺便再要几个房产......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空间里。
姜泗堪称和蔼的表情看着得意洋洋的男人表情温和: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讲话?是觉得命太长了吗?”
“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靠着与我母亲稍显亲近的手帕交才能在景城立足,现在还敢让我给你的小情-人做手链?”
“你哪来这么大的脸呢!”
男人被打偏了头,大脑此时空白,耳鸣声在脑海里炸响。震惊,羞耻,愤怒一瞬间如潮水般袭来。他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女人,他从小就是家里唯一的孩子,还没有人敢这么打他!粗壮的胳膊抬起就要还击。
姜泗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踹到了陈璟闲的子孙跟上。
生命不可承受之断子绝孙之痛,从陈璟闲的下身传导回大脑上,脑中的一切瞬间变得苍白,失力的身体依靠本能倒在地上,双手紧紧虚捂在下身,嗓子里的尖叫被疼痛截在喉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姜泗六厘米的高跟鞋一脚踩在陈璟闲的脸上,手肘借力搭在膝盖间,藏蓝修身的连衣裙尾落在陈璟闲的脖颈处,像绞刑架上是绳索正向他索命。
姜泗堪称和蔼的表情看着脚下面目狰狞的陈璟闲温温柔柔:
“还敢还手,看来用垃圾这个形容词来形容你,都是对垃圾的不尊重。”
用着最温柔的表情净说些扎人心的大实话,姜泗对着脚下的男人无情嗤笑。
这个致力于PUA事业的超雄男人叫陈璟闲,是姜泗母亲手帕交的儿子。勉强算是姜泗的竹马,一个不长脑子的废物。他若是去测智商,测试值再高20才能勉强定义为智障。
姜泗还记得四年前那个满脸讨好,说话间小心翼翼的陈璟闲,和现在的嘴脸简直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姜泗想到这里尤嫌不足的在陈璟闲身上补了几脚。
一个大男人要送姑娘礼物装大款却让另一个姑娘给他无私奉献,什么东西,陈家越来越不像话了,养了这样一个畜牲玩意。
办公室里动静大的惊扰了门外的秘书。
蒋秘书听到动静匆匆地赶往现场。
入目的画面就是自家老板把陈家的少爷踩在脚底下踹。
这是蒋秘书入职的三年里从没有见过的。在呆愣之际,就看到总裁冷冷地看她一眼,无情又深邃,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姜泗:“扔出去,以后这种脏东西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话落她看向捂着嘴震惊的季月,姜泗觉得她很熟悉,不消片刻姜泗想起来了她是谁,对着她挑眉一笑,似是讥讽,似是不解。
双目对视,一时寂静。
姜泗不想在这里耗费时间,放开了对陈璟闲的桎梏,大步走出办公室。藏蓝的衣裙随着优雅地动作步步生花。
这突如其来地变故,让刚刚呆愣的季月变了往日温柔的面容,刚刚的对视里的意味让季月若有所思,她面无表情地望着姜泗飒爽的背影,眼神幽深,好似在酝酿着什么......
楼下,灿烂的阳光照耀在姜泗身上,久违的空气让姜泗又多了一份归属感。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份自由与清新,姜泗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国人讲究落叶归根姜泗也不例外。虽然她在任务世界多年,但心中那份对故乡的眷恋却从未减少。
姜泗打开手机在联系人里找到了她最好的朋友周桑榆,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很久不见让姜泗抑制不住的想念。
通话等了很久才被接通,姜泗刚想开口,就被周桑榆抢先一步:
“不用跟我讲什么这那的,我不乐意听,你想做圣母玛利亚跟我没关系,不需要扒着我我洗脑。你最好别说话,否则,我就要试试,是你的腿硬还是我的纯金高尔夫球杆硬!”
手机对面的女人语气里带着威胁,好像姜泗要是敢说话,她就能顺着网线一杆杆夺死她。
姜泗:......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通话被无情的挂断,姜泗揣着疑问来到一处无人的角落。
她靠在墙上,眼神中满是不解与无奈。果然出去太久会出事的。
她在手机联系人那一栏里翻出一个人的名字,那是她的私人律师——秦晋。
这是她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之一。
手机响了几秒后被接起。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是疲倦,接起电话的语气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