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的吵,很是看了一番热闹。

    若没什么性命之忧,其实这也跟上辈子上班差不多,甚至待遇还要好些。若是去姑娘们的院里当差,一年四季八身衣裳,四时八节的节礼少不了,毕竟若是连下人的赏赐都保障不了,落到其他房头就是叫人瞧了笑话。

    单是这些衣裳节礼一年都能攒下不少银钱,单看她爹娘,在寸土寸金的上京城置下一座小宅院就能知道其中油水丰厚了。

    即便只是普通的灶下婢或是做粗活仆妇,在成国公府一年都有四身衣裳,年节也会发两个红封,吃住都在府里,衣裳不穿到外头当了,一年到头也能攒下不少银钱。

    只不过在这等大户人家做下人,小命捏在主子手里。本朝虽不如前朝糟践贱籍,对贱籍亦有律法保护,但对这等大户人家来说,这律例约束不了什么。

    但国公府到底京中大户,至少明面上不会苛待下人。

    闲磕牙的功夫,便又提到了姚黄。先前她仍叫她娘留意着刘嬷嬷那头,一直也没见刘嬷嬷有什么动静。

    爹娘与大房干系不深,即便打听也着实难打听到什么事儿,若手伸的长了,少不得还要被管事的训斥挨罚。

    “我的儿,那几个妈妈都给你评了上等,二姑娘自然不会弃你去选那姚黄。”朱娘子拍了拍福姐儿的肩,怕她不放心,又道,“放心吧,我这些时日不单留意了刘嬷嬷,连带着姚黄那一大家子都留意着,并不见她们有什么动作。”

    也不知道是准备换个路子去大房,还是在闷着憋坏。

    “娘,我倒好奇那姚黄一家子是怎的与郑妈妈生出龃龉?”

    一说起这个,朱娘子酒意都散了,一双眼起火似的发亮。

    “这事儿知道的人可不多,论起来得十几年前了,那时我也才入府罢了。”

    朱娘子略压低了声音,

    “姚黄她娘原也是大太太陪嫁过来的丫鬟,虽只是三等,没有郑妈妈体面,但毕竟是长房宗妇手底下的人,在府里也是得脸的。”

    “大太太进府不久就给郑妈妈指了婚,那男人正是如今姚黄她爹,婚才指不多久,郑妈妈却恰巧撞见二人私会,当场将人逮个正着,那男人衣裳都扯了,搂抱在一块儿实在不成个体统。”

    “郑妈妈怒急,便去求大太太悔了这一桩婚事,因她觉得丢了脸面,故而这事儿也没多少人知晓。说起来连大太太都不知晓,只当是郑妈妈瞧不上这一桩婚事。”

    唐忠干咳两声,朱娘子从桌底下跺了他一脚,这事儿还是当初唐忠告诉她的,他赶车能听到的消息也多。

    福姐儿恍然,就看姚黄跟主家姓姚,就知道当年姚黄她爹应当也有几分本事的,否则大太太也不会将郑妈妈指给他,不过郑妈妈本事更大,压得姚黄一家这几年查无此人了都。郑妈妈后头也未再成家,想来除了有忠心大太太之外,还有当年那一口气确实怄的狠了,连带着至今还厌恶她们一家。

    才说完,朱娘子又连着吞了两盏酒,醉意又涌上脸,瞧福姐儿蹙眉思索的模样,摸了摸她的头,瓮声问道:

    “这些时日可有受委屈?”

    福姐儿看着年纪小小,已经懂得报喜不报忧了,笑眯眯喝完桔子糖水,道,“人家都知道我爹妈是哪个,谁敢叫我受委屈。”

    唐忠跟朱氏对视一眼,一齐笑了。

    想到后日要去二姑娘处,也不知二姑娘有什么忌讳,她娘到底在府里待了十几年,便问道:“二姑娘有什么厌恶的不曾?”

    朱娘子与大房的人不熟,想了半天,方道:“先时将你塞去二姑娘院里,娘也打听过消息,不过二姑娘院里下人嘴紧,使钱也打听不到什么,但二姑娘素来宽和持重,倒没听说有什么厌恶的。”

    朱娘子有些疑惑:“你问这作甚?”

    福姐儿摇头只说没什么:“打听打听主子喜好,往后进了府也长些眼色,好叫二姑娘能早点瞧见我的本事。”

    夫妻俩具都看着福姐儿,心里一面想着福姐儿长大了,一面又忧心二姑娘那儿好不好伺候,会不会受其他丫头排挤,管事的是不是磋磨人的性子。

    中秋节府里热闹至极,城中时不时还有大户人家放烟花,府里也放了一刻钟,福姐儿独个儿托腮坐在院里,看着烟火冲天的方向,看完烟火,想着以后当差怕是也不好出来——她们这样在姑娘院里做丫头的,进了院里一般就不能再出二门。

    给娘绣的护腕给爹绣的护膝还差几针,趁还早又点了灯,把最后几针收完。娘常搬搬抬抬,逢落雨手腕酸,爹在外头赶车,天冷膝盖进风就痛。

    这天夜里爹娘照例回不来,福姐儿一个人锁了门睡的。

    等中秋节过了,福姐儿一早熟门熟路去了下人院,她如今再不需要人喊她了,五更的梆子一响人就清醒了。

    来来回回也走了几趟,后院多数地方福姐儿已经走的熟了。

    前日也不知青葭有没有被牙婆带走,福姐儿在院里寻了一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