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姚黄受完戒尺倒没立刻出来,也不知同刘嬷嬷说了些什么,过了半个时辰才出来。
“还能说什么,定又是去告小状了,真是狗掀门帘子。”雯玉手肿的老高,看着姚黄的床铺,啐了一口。
几个青还有些听不懂,福姐儿拎着自己要换的衣裳,替她补了一句:“狗掀门帘子,全凭她一张嘴呢。”
一场暴雨将她们淋的透透的,不赶紧洗澡换衣裳只怕一夜过去要着凉,下午这一罚到晚上,现下院里各处都熄了灯,大澡堂空无一人,福姐儿去隔壁好说歹说借了木盆,几人排队囫囵洗了个澡。
说是洗澡,也就是就着热水抹一抹身子。
中午本来就没吃饱,晚间也没饭了,箱子里最后一点干粮中午那会儿也吃光了,饿的只能喝水。
姚黄回来时雯玉跟福姐儿才排队洗漱完,福姐儿坐在矮凳上帮着雯玉上药。
姚黄红着眼,应是哭过一场,手掌心肿着,已经上过药了,面上倒是分外倨傲,看到雯玉和福姐儿,嗤了一声,路过时又丢下一句:“你们不就是仗着有个好爹妈!”
雯玉气的鼻子喷火,起身时坐得凳子都叫她掀翻了,许是听到动静,外头刘嬷嬷又骂了一声,福姐儿赶紧将她拉住,扶她重新坐下。
“我爹妈也是自己挣来的。”福姐儿原也不想再生事,只是说到她爹妈她就忍不住了。
她爹原也就是赶车的,她娘形势更差。福姐儿坐着帮雯玉涂被打肿的手掌心,分明坐在矮凳上,乜眼看人的气势却比一脸倨傲的姚黄还足。
姚黄鼓着一双眼睛,牛一样瞪着福姐儿:“我倒看看你爹妈能不能把你挣到大房去。”
也不知想到什么,她嗤笑一声就翻身上床蒙起头睡觉了。
几个小丫头年纪还小,经的事儿不多,再讨厌她也只是心里骂或者背后嘀咕,做不出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