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写论文看多了英文,他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来这句台词。
好出戏。叶一澜再次生出几分荒谬感,淡淡笑了出来。
片刻后又因为身下男人的动作,微微皱起眉头,意识抽离,感觉逐渐升空。
秦弛怎么会给他做这种事呢?不可置信的同时,又因为有些超出忍耐范畴,他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还是觉得奇怪……明明不是互相喜欢的关系,也会如此温暖舒适,也会如此有感觉吗?
他真的舔舐得好煽情。
有点羞耻……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未婚夫在这方面都这么天才吗?反而是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服务的他,有点受不了了。
手机屏幕好像亮了一下,有人给他发消息,但是他已无瑕顾及。
“再、再多帮我一点……”叶一澜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真是坦率……秦弛不方便说话,但从胸腔溢出一声闷笑。
虽然挺不适应的,但一想到嘴里的是未婚妻的,也会觉得……可爱。
……
秦弛:“我还以为一澜对我毫无感觉呢。没想到,是超有感觉?”
“……”叶一澜撇开眼不看他,莫名觉得喉咙干渴,不断喝水。
秦弛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弯出好看的弧度,含笑看着青年。
他又有点想玩那个游戏了……那个蒙着眼睛的游戏。
因为被蒙住了眼睛,就不知道身边的是谁,就容易混淆他人的身份。那时候,他会不会感到身边的人很陌生,以至于茫然失措、一直叫他的名字寻找他呢?
……好可怜。他一定会在旁边开口安慰他的。
可惜,现在的一澜肯定不会同意。
比起下药之类的低级方式,他果然还是想看到他清醒地沉沦的样子。
他能感觉到,未婚妻对事对人总是隔了一层。好像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想打破这层壁障,让真实的他袒露出来——然后沉溺于失控的欲望当中。
他就在一旁静静欣赏。
从前和别人玩这类游戏,对方总是满怀爱意,等到察觉被算计,满心都是心碎与怨怼。他才会觉得有趣。
而现在,虽然一澜态度一直很淡,他却觉得那种禁忌感远远超出以往所有之和。
虽然现在还能调笑一澜,实际上……他已经有点难以忍耐了。
可能是因为,他是他的妻子吧。
这份感觉才前所未有的强烈。
*
虽然是很舒服、很上头……但叶一澜略带几乎没有的歉疚感,委婉地对秦弛说:“那个,弛哥,你看,这也晚了,我这边也只有一件小卧室,一张床……”
“邀请我的意思?”
“谁邀请你了。”
“噗。”秦弛状似无意间又摸了下唇,说,“这不是能拒绝得很直白嘛?”
叶一澜脸爆红。
“稍等,我去用水杯漱个口。”秦弛去洗手间的时候,顺手带上了书房的门。书房里只剩下叶一澜一个人,想起刚才有人给他发了消息,就拿起了手机。
是陈迟的消息,叶一澜愣了愣,点进去,此人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间装潢奢华的包厢,灯光偏暗。秦弛坐在沙发正中,姿态松弛,脚边跪着几个人,是爬行的姿势。他手里拿着酒杯,而秦弛唇角噙着笑意,漫不经心的危险感,和这几天在他面前温和沉静的模样截然不同。
叶一澜:“……”
叶一澜:“这什么?”发他干嘛。
陈迟:“前些天碰巧看到的。一澜哥哥,你跟我说你俩以后要结婚,小弟我就立刻帮你监督弛哥了!不过这次纯乌龙来着,是下游企业找的人,说什么最近流行的游戏——我们进包厢前什么都不知道,我作证弛哥一个手指都没碰别人哈,特不给人面子,还差点笑着把那企业高管吓哭了。”
看似帮他监督,看似解释半天,实则制造猜疑。
他发什么神经,这天生绝配的哥俩闹矛盾了?
但关他什么事。
叶一澜一秒看穿,无语地打字道:“噢,那你自己也在咯。”那企业高管确实是很不了解他俩口味了,怪不得要被吓哭……感情是马屁拍在马腿上了啊。
陈迟光速撇清关系:“我是跟着弛哥去的,跟他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啊,一进包厢我就礼貌地麻烦他们各自回家了。”
叶一澜:“学长真是正人君子。”
陈迟秒回:“我就是单纯对这些不感兴趣。”
叶一澜服了。说他一句正人君子,还真装起来了。
叶一澜:“……行了,谢谢您,以后不用帮我监督。”
请不要给他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