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大曜的皇室吗?
如此虚伪,如此腐烂,大曜的百姓还有未来吗?
一时间,风声四起,人人忧心。
京城平静的湖面下,悄无声息的刮起了风,且这风越刮越大,直至平静的湖面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
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
皇宫里,谢承安怒不可遏。
“混账!都是混账,贱民,他们怎么敢的,该死的混账,一个两个的都想造反吗?”
“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他们都疯了吗!朕要杀了他们,都给朕去死!”
谢承安双眼血红,他愤怒的将桌案上的奏折扫落一地,可还不解气,于是又像个疯子似的扑上去,一封一封将那些该死的奏折撕个粉碎,仿佛如此也将那些胆敢上奏让他重审安国公案之人一起撕碎一般。
然而,本就亏空的身子根本禁不起他如此大动作的折腾,谢承安很快便力竭一般摊在地上气喘吁吁。
他只能不断重复着要杀了那群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恰在这时,五皇子谢玉玄黑着脸冲了进来。
向来恭敬有礼的五皇子,开口就是质问,问他谢玉晋是怎么回事。
谢承安都被这逆子气笑了。
“这便是你对朕说话的态度?谢玉玄你好大胆子,莫不是以为朕要死了?迫不急的想上位了?”
谢玉玄对这老东西恨得咬牙切齿,可恨他还没死,于是只能憋屈的跪下去:
“儿臣不敢。”
他就是恨,本以为老东西不行了就会传位于他,可他等来等去也没等到传位诏书,老不死的吃了那毒丹竟也没死,这几日竟又让他缓了过来。
谢玉玄那叫一个气,他以为是王皇后找的那个大师出了问题,所谓毒丹根本就是诓骗他母后的。
但他想着,老不死的暂时不死也没关系,反正早晚得死,只要老不死的立他为太子便可。
谁承想,就在人人对沈云鹤以及死去多年安国公案议论纷纷的同时,另一则不起眼的消息从宫里传了出来。
一是本来该死的老东西不仅没死,还生龙活虎的缓了过来,再便传出老东西心里一直藏着个人,竟是十一皇子的生父,这么些年来,那贱人都被老东西藏得极好。
也因此,老东西意属的太子人选一直都是那个年仅八岁的贱种谢玉晋。
不仅如此,还说老东西这几年一直偷偷将那贱种带在身边亲自教导,还给他专门请了夫子私下教导,似是从小就要将他培养成储君,甚至对十一的生父也爱护有加,平日的不闻不问全都是为了保护,都是障眼法。
好好好,好个偏心眼的老不死。
这些年,他一边挑拨着他和老二老三抖得你死我活,把他们三个当做活靶子,让他们自相残杀,互相钳制,同时又保护了他的心尖。
老东西一副要从他们三人中挑一个太子的架势,背后却悄悄培养他心爱的男子所生的贱种做储君,最可恨的是,那贱种现在甚至只有八岁,根本就是个狗屁不通的小屁孩。
五皇子越想越气,这才做出冲动之举,此刻望着谢承安这般气急败坏的模样,他心中怨恨更是百倍千倍滋长。
不能留了,这个老东西绝对不能留了。
他此刻恨不得亲手掐死这老东西。
谢玉玄不经意流出的怨毒眼神成功刺激到了谢承安,他盯着这个惯会伪装的儿子冷笑连连:
“不敢?谢玉玄你是不是恨不得朕立马死了你好上位?你是不是觉得,老二老三死了,朕便只能立你为储君?”
“朕告诉你,想都别想!朕又不是只剩你一个儿子。”
本就气得失了理智的谢承安,他并不知道十一皇子的消息已经泄露,更不知道有人刻意向五皇子透露了他对十一皇子极其母妃的打算,是以还习惯性的用以前的话术来敲到这个得意忘形的五儿子。
殊不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谢玉玄本就是不甘心,不相信那离谱的传言这才冲动的前来求证,结果他的好父皇就这么水灵灵的说了出来。
原来这老不死的竟真的从未想过立他为太子,老不死的真的想传位给那个八岁贱种。
“儿臣不敢!”
他跪伏在地上,心中恨意翻涌,眼底都是怨毒。
谢承安直接一个砚台狠狠砸到谢玉玄脑袋上。
“滚出去,滚回你的皇子府反省,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皇子府一步!”
果然,这三个儿子没有一个好的,全都是白眼狼,一个两个都想要他的命,要他的位置。
可他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