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是,先帝在位时他就没少这么干,到了谢承安他还敢这么干,而且胆子更大,可他却成了太医院德高望重的老太医。
不得不说,谢承安也是瞎了一双眼。
程轶只罗列他几条罪状,老东西便吓得匍匐在地。
况且程轶只是要他在御前撒个小谎而已。
这么些年他在皇帝面前撒的谎还少吗,不差这一个的。
综上所述,方才惊险一幕才这般有惊无险。
程轶可谓双管齐下,因此他胸有成竹,丝毫不慌。
沈易忱听完双眼直冒光,盯着程轶那双眼睛好似两颗星星。
太厉害了,人怎么可以厉害成这样。
这么隐秘的事他的夫君竟然能查出来,这般通天手段简直叫人咋舌。
这么厉害的人,竟是他的夫君。
程轶望着他日思夜想的小夫郎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眼中的崇拜之意几乎要溢出来,显得那么可爱。
方才还担心得直掉眼泪的人,眼眶还红着,此刻又双眼放光,一双眼睛顿时显得亮晶晶的,透亮又迷人。
小夫郎因为激动,小脸红扑扑的,嘴巴微微张开,红润润的唇有水又润,看上去软得一塌糊涂,勾得程轶根本移不开眼。
没有谁能抵抗来自爱人的崇拜目光,程轶恨不得立刻将他摁在怀里亲得昏天暗地。
“咳咳~”
老国公看不下去了。
眼见小两口眼神交汇,一个双眼冒星星,一个双眼冒邪火,就要有失控的架势,他连忙一阵干咳。
真是的,黏黏糊糊,小年轻就是定力不够,把持不住啊。
旁边杵着一老一少两个大男人看不见吗!
程琅倒是满心佩服与自豪。
他们知道程轶是经历过一次才如此精准的知道答案,可换做是旁人,要查到这些又谈何容易?
更何况上一世的程轶根本就是孤立无援的,一切都靠他自己,他能查到这般隐秘,以这样的手段拿捏谢承安身边的心腹,一点点将其架空,还将一个毫无根基的哥儿送上龙椅,这一切都足以说明程轶超越常人的本事。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他的弟弟厉害。
老国公一声轻咳总算让两人回了神。
沈易忱有些尴尬,在爷爷和兄长面前失态简直不要太丢脸。
程轶则是有些许怨念,他不得不将某些冲动强压回去。
所幸该说的已经说得差不多,程轶眼神幽怨的转向老国公与程琅。
“爷爷,大哥,你们要不先回避一下?”
正事也说完了,是不是该把时间留给人家夫夫啊。
“哟哟,”老国公吹胡子瞪眼,“你以为老夫爱来,年轻人,悠着点。”
沈易忱霎时爆红了一张脸。
老国公说完便扭身,背着手就往外走,只不过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程轶失笑着提醒。
“爷爷,把您得意的样子收一收。”
“知道了知道了。”
老国公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实际都快把骄傲两个字写在脸上了,这可是他的孙子,亲孙。
天生就是做帝王的料!
于是脚还没跨出门槛呢,他已做出一副痛苦得快要厥过去的模样。
演戏嘛,他已越来越得心应手。
程琅温和一笑。
“你是得好好安抚一下小忱了,自从除夕得知你出事,他不知多担心你,才几天便瘦了一圈,方才更是被你吓得半死。”
沈易忱只觉脸颊发烫,程轶倒是连声称是。
直到程琅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程轶再也没忍住长臂一勾将人紧紧搂到了怀里。
“我的忱儿,我好想你。”
程轶将头埋在小夫郎发间,鼻腔里立马充斥着独属于小夫郎的味道。
就是这个味道让他日思夜想。
人在外面,心却总是朝着一个方向。
原来这便是牵挂。
此刻终于将人拥入怀中,程轶飘着的心一下落到了实处,像是找到了归处,安心且满足。
程轶无比确定,他对小夫郎早便不只是上一世那点收尸之恩。
“夫君~”
沈易忱的声音闷闷的,所有思念与担忧此刻都化作滚烫的泪水。
他的脸埋在程轶胸膛,感受着熟悉的温度,炙热的心跳,他从不知道自己可以这般脆弱。
他明明是个极坚强之人,从小他就知道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可是该死啊,他控制不住。
抱着他的这个男人,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他变得脆弱,变得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