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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几招下来他便开始节节败退, 反观少年却肆意稳健, 与他过招也是游刃有余,似根本没把他这个昔日铁甲卫首领看在眼里。

    萧勇这才发现,原来他方才不是狂妄,而是本身就有藐视自己的实力。

    终于,萧勇被程轶狠狠一击撞到墙上, 顿时一口鲜血喷出来。

    不等他回神, 程轶已经冷眼站在他面前,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萧勇咬着牙,纵使中心万般不甘也只能认下少年的羞辱。

    他确实不配,但铁甲卫绝不是废物。

    “不服?”

    程轶轻笑。

    萧勇只是咬着牙无声抗议,轻易服输就不是他们铁甲卫的习惯。

    “输给少将军我心服口服,可我铁甲卫哪一个不是铮铮铁骨?我们在战场上厮杀之时, 少将军怕不是还未出生!”

    程轶也不恼。

    “既是如此, 为何安国公含冤而死多年却不见你们为他伸冤?你们口口声声誓死效忠主帅,却眼睁睁让他背了十几年的谋反之名, 让他老人家死不瞑目,让他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程轶每说一句萧勇的眼睛就瞪大一分,他从错愕到震惊,到不敢置信,到最后满脸羞愧。

    “安国公含冤十余载,你们这些铮铮铁骨就是躲在深山当土匪来报答他的吗!”

    程轶最后一句可谓掷地有声,萧勇霎时被激得面红耳赤。

    “你……你知道什么?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你如何得知安国公是被构陷的,你到底有什么意图……”

    萧勇激动得语无伦次,不过莫峥拦着,他近不得程轶的身。

    此刻他才是真的狼狈。

    因为安国公是他们的软肋,是他身为铁甲卫最不愿提及的痛。

    “黄口小儿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当年的情形,国公爷出事时我们根本不在京城,我们远在南疆啊,就算当时收到消息也来不及。”

    “更何况铁甲卫若是进京岂不更是证实国公造反吗?”

    一想到当年的情形,一个粗犷大汉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消息传到南疆时,国公爷造反已成铁定事实,我带人第一时间赶往京城,可那时候国公爷一家已被满门抄斩,不及我们赶到京城,太子也被废了,紧接着君后薨逝……”

    “这一连串的事发生得太快了,我们根本措手不及。”

    “我如何不知国公爷是被构陷的?”

    萧勇声泪俱下:

    “可你让我怎么办?狗皇帝早有预谋,他第一时间派心腹赶往南疆,京城更是被里三层外三层的禁军防守,我只带了十多个兄弟,你叫我怎么办!”

    萧勇敬重安国公,可以为了安国公去死,可在明知去了只有送死的情况下,作为铁甲卫的首领,他不能眼睁睁带着三千铁甲卫去送死啊。

    就算死,他们也应当死得有点价值,而不是白白去送死。

    于是当年,他最终做出了让他痛苦半生的决定。

    在得知皇帝心腹已赶往南疆之后,他最终做出艰难抉择,带着十多个兄弟又马不停蹄的折返回南疆。

    而后匆匆部署,最终带着三千铁甲卫一起逃离了南疆,最终辗转躲到了遮云山中,再没出来。

    从此,三千铁甲卫人间蒸发。

    为此,他背上了“贪生怕死”,“逃兵”,“叛徒”……诸多骂名。

    他愧对国公爷,还被铁甲卫的兄弟们误会贪生怕死,背信弃义。

    可他真的很冤。

    事实上,他想过造反,想过杀入京城,杀进皇宫用皇帝的狗头祭奠安国公,为他平反。

    可当时的情况去了只有死路一条,且在他们消失之后,京城防守更加严密。

    在他们隐于遮云山之后,他曾几次混入京城,整整五年,京城的防守依旧设好天罗地网等着他们铁甲卫。

    想要为安国公平反更是难上加难,他混进来的几次都差点被禁军抓住。

    时至今日,京城已经有不少势力在卖力搜寻他们的踪迹,尤其是皇宫里那位。

    眼看安国公一脉几乎死绝,连太子都闭门不出,更是半点不敢沾染安国公之事,萧勇实在是走投无路,也没有任何可指望之人。

    加之他们在深山里逐渐适应,越来越多的人生了退意,斗志被消磨……

    慢慢的,他也逐渐放弃。

    可当年的事每每想起还是叫他痛不欲生。

    但凡有机会,他绝不会放弃为安国公报仇。

    萧勇一番声泪俱下,将压在心底十几年的隐秘一股脑倒出,方才的那点倔强终是被泄了气。

    他膝弯一软就跪在了程轶面前。

    “程少将军,您既拿到了安南军虎符,又让人将我寻来,想必是有用得到我,用得到铁甲卫之处。”

    “我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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