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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响起。

    “这是什么,嗯?这竟然……殿下!”

    那人面露惊喜,几步走到谢玉璋面前。

    “殿下您看,这是一篇策论。”

    此人名宋知禾,是上一任新科状元,最近刚到礼部任职。

    按理以他的品阶是没有资格参加宫宴的,可他找了个好岳家。

    三年前高中状元之后,他便入赘了礼部尚书家,而礼部尚书,正是二皇子谢玉璋的外祖父。

    由此,他理所应当的成了二皇子党,如今也时常跟在谢玉璋身边出谋划策。

    作为上一任状元,他一眼便看出这篇策论的价值,于是越看眼睛越亮。

    谢玉璋没看出什么名头,甚至都没耐心看完,宋知禾立马凑到他耳边小声耳语了什么。

    谢玉璋顿时眼前一亮,方才怒火中烧的模样霎时换了个样。

    他蹲到谢玉凛身边将他扶起。

    “小七,告诉二哥,这篇策论是从哪来的?谁写的?”

    谢玉璋声音温和,带着蛊惑。

    谢玉凛眼神闪了闪,随即小声道,“二哥,这是我写的。”

    “我本想在宫宴上献给父皇,可这些狗奴才不让我进,二哥~”

    谢玉凛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眼底带着祈求,刚被打的脸颊还红红的,很有蛊惑性。

    “二哥,你能带我进去吗?”

    谢玉凛也是能屈能伸,眼下谢玉璋这个死变态是他唯一能利用的人。

    谢玉璋有些意外,没想到这策论竟然是谢玉凛写的。

    他眼珠一转道:

    “原来小七竟这般博学多才,真是令二哥惊讶呢,不过今日这般场合你若是贸然出现在父皇面前,只怕会惹他不快。”

    “这样吧,策论二哥先帮你收着,等时机合适,二哥再帮你呈给父皇如何?”

    谢玉凛心中暗恨,将谢玉璋骂了千百遍,可面上他只能委委屈屈的点头。

    “那二哥,你一定要记着。”

    眼下他别无选择。

    “自然,二哥向来最是心疼你的。”

    谢玉凛只觉得恶心。

    却见谢玉璋给一个护卫使了个眼色,“小七先去二哥府上,等二哥回来再与你好好商议如何让父皇看到你的才能。”

    谢玉凛顿时警铃大作,这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然而,谢玉璋根本容不得他选择,直接一个眼神,护卫便将谢玉凛拖走了。

    宋知禾有些担忧,“二殿下,他毕竟是皇子,如此会不会……对殿下的声誉不好。”

    他是想说,七皇子可是二皇子的亲弟弟,如此作为传出去还想当太子吗?怕不是要被满朝文武的口水喷死。

    可惜,面前这位向来无所顾忌,哪怕是此等有悖人伦的禁忌之事也全不在乎,甚至有种变态的兴奋。

    简直叫人恶心又头皮发麻。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腹诽,可不敢明说。

    果然,谢玉璋全不在意,还以为他是担心谢玉凛的皇子身份,遂解释道:

    “屁的皇子,一个下贱货色生的下贱货罢了,本皇子看上他,那是他的福分,否则以他的出身,就是宫里洒扫的小侍都不如。”

    原来,谢玉凛的生父,竟然是一个被毁了容的丑八怪,且身份极为低贱。

    当年,有一个盛宠一时的齐贵君。

    他的父亲曾在南风馆带回来一个极其貌美的小倌,后来便生了谢玉凛的生父。

    原本这样的人在府中毫无地位,低贱得连下人都不如,可偏偏他生了个极其貌美的哥儿,且越长大越貌美。

    齐贵君岂能容忍那样的贱胚子存在?

    是以天天欺负辱骂,连入了宫都不忘带上他。

    可他又实在貌美,齐贵君不放心,生怕他勾引了皇上,于是便命人将他毁了容,平日非打即骂,让他干下人都不愿意干的活,比如——倒夜香。

    谢玉凛的生父就这般生不如死的过了几年,而那几年,齐贵君一直无法怀上龙嗣。

    明明是盛宠,可他就是怀不上,各种偏方都用尽了依然无用。

    是以,他将注意打到了谢玉凛生父身上。

    他想借腹生子,而谢玉凛生父就是最好拿捏之人,且,他丑陋无比,哪怕东窗事发皇上也绝无可能爱上他。

    因此,一个阴谋就此诞生。

    皇帝被灌了酒,下了药,迷迷糊糊的与一个丑陋无比的、倒夜香的小侍春风一度,且并不知情。

    没多久,谢玉凛的生父顺利怀孕,齐贵君也对外宣称有孕,一时间荣宠更甚。

    一直到谢玉凛顺利出生,皇上对此都一无所知。

    一番算计,生出来竟是个哥儿,皇贵君自是失望的,但也只能咬牙认下。

    为保万无一失,谢玉凛出生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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