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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不久前的一次偶然,他恰巧救了受人欺负的谢玉凛,两人因此相识。

    而后又意外得知程轶竟是两人共友,二人就此认识。

    事实上,那日林北骁自爆名讳时却见谢玉凛露出惊讶之色,这才主动追问。

    他没想到眼前风姿卓绝的公子不仅知道他是程轶好友,甚至言辞之间,似是与程轶有着非比寻常的暧昧关系。

    他心思微动便有了主意。

    京城人尽皆知程轶是被迫接受的婚事,想来他心里该是有惦记的人。

    倘若正是眼前这人,他必能利用此人再次拉回程轶好感。

    此时瞧见程轶因为一枚玉佩而变了脸色,心里难免生出几分得意。

    他果然赌对了。

    殊不知程轶心思百转。

    上一世这两人是在三年后才认识的,还是经他介绍。

    如今这二人却提前勾搭在一起。

    以他对谢玉凛的了解,应当是他蓄意接近,只因他知道林北骁是他程轶的挚友。

    所以这二人指不定是谁利用谁呢。

    就在程轶思索间,林北骁已然悄悄退了出去。

    他自认自己识趣极了,不仅很有眼色的给两人留足了空间,还妥帖的守在门外以免有人误入而打扰到他们。

    程轶抬眸,就见一身素衣的谢玉凛缓步走了进来。

    几日不见他瞧着愈发清瘦,宽大的衣袖完全遮不住他单薄的身形。

    面上还刻意染着几分孱弱憔悴,俨然一副饱受相思煎熬的模样。

    从进门起,他的目光就死死黏在程轶身上,眼底那点故作缱绻的情绪藏都藏不住,直走到案前,视线才缓缓偏移,落向程轶掌心里那枚温润玉佩。

    “这是你送我的生辰礼物,也是我此生第一次收到礼物。”

    谢玉凛语声轻柔,他似陷入了美好的回忆,实则余光始终在悄悄打量程轶的神色,暗自盘算着说辞。

    程轶居高临下的冷眼瞧着他表演。

    指尖摩挲着玉佩,只觉触感生寒,心里更是抑制不住的泛起一阵恶心。

    上一世便是这枚玉佩,成了对方拿捏他、步步诱他入局的由头,如今再看,只觉得无比晦气。

    谢玉凛却猛然抬头直直对上程轶的眼睛。

    “阿轶,你当真就这般狠心吗?”

    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眼眶更是红得恰到好处,仿佛程轶是那负心薄情之人,将他弃之不顾。

    程轶却前所未有的平静,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狠心吗?

    不及你万分之一。

    “阿轶,这几天你过得好吗?”

    “尚可。”

    程轶淡淡应答,语气疏离得如同对待陌路之人。

    “可我度日如年。”

    程轶:“……”

    谢玉凛垂眸一副不敢看他的模样,可肩头又忍不住微微耸动,似乎整个人都痛苦到了极点。

    甚至于为了程轶,为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他宁愿放下自尊,丢掉一切也要将心中爱意告知于眼前之人。

    “那日你说的那些话,字字诛我的心,我不信你那般绝情,我笃定你必是有苦衷的,你身不由己,想着只要你来找我,我便什么都不顾,当那日什么都灭有发生。”

    “可你当真那般绝情的要与我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谢玉凛说着眼泪已经滚落而下,他咬住微微颤抖的嘴唇强忍泪意,眼里更是情愫翻涌,似是满心满眼都系于程轶身上。

    他算准了往日的程轶心软重情,以为凭这副模样,定能再次牵动对方的心。

    程轶却只是冷眼瞧着,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这般惺惺作态,他在前世看了无数遍,如今再瞧,只觉对方的演技处处透着拙劣。

    昔日那个故作清冷高洁、与世无争的七殿下,在自己这般冷硬的态度面前,竟这般轻易就土崩瓦解。

    程轶再次为上一世的自己感到可笑。

    “这般绝情的话,你是如何说得出口的?”

    谢玉凛往前挪了半步,语气陡然加重,而后又忽的软下去,开始细数过往。

    “你忘了当年御花园,是你出手救下被恶奴欺凌的我?忘了赠我这枚玉佩时,你亲口许诺,来年生辰要为我布下满城烟花?我的生辰将近,阿轶,这些…… 你都忘了吗?”

    谢玉凛越说越激动,声音发着颤,一副明明已痛到极致却还是咬住嘴唇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程轶面色沉了下来,过往片段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当年宫宴偶遇,他确实在御花园救下了被宫人刁难殴打的谢玉凛。

    那时谢玉凛瘦小、孱弱,被打得鼻青脸肿也难掩他那副好皮囊,最是容易勾起旁人的怜悯之心。

    年少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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