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贴身老侍及丫鬟见状急忙上前帮助各自主君,可帮着帮着便也打了起来,现场一片混乱。
沈易忱在一旁看得直拍掌,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笑疼了。
初六也想笑,但他不敢,于是只能一边死死憋着笑,一边给自家笑岔了气的公子顺着气。
现场一片混乱。
沈易忱:精彩,实在精彩。
初六: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住手!”
终于,一声爆呵让现场陷入短暂的寂静。
沈易忱扭头,就见脸黑得像锅底的沈云鹤疾步走了进来。
几个侍卫也急忙将乱作一团的人拉开。
让沈易忱意外的是,他竟在沈尚书身后看到了一同进来的卫霄,卫霄还朝他挑了挑眉。
不过不及他多问,暴怒中的沈云鹤已经对着王殊辞一通训斥。
“瞧瞧你这幅不堪入目的样子,与市井泼夫有何区别?堂堂尚书府主君,与客人大打出手,丑态百出,简直丢人至极。”
只见此时两位主君已然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还气喘吁吁。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沈云鹤咬牙切齿。
此刻真是恨不得休了这泼夫。
一天天只会耍些上不得台面的腌臜手段,当真是半点脑子也无。
他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没脑子的丢人玩意儿呢?
王殊辞被他训斥只觉难堪又心寒,他们的兰儿被人这般轻贱污蔑,沈云鹤这个当父亲的不仅不为自己孩子主持公道,反倒是当着外人的面就训斥他这个夫郎。
此刻他就如六月吞了寒冰,从头凉到脚。
一时间,方才还张牙舞爪的人瞬间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欲哭欲泣。
永安侯夫人却不怕沈云鹤,这又不是他夫君他怕什么。
“沈尚书真是好算计,枉我家侯爷这般真心待你,拿你当兄弟,你却这般戏耍欺瞒于他。”
沈云鹤被骂得莫名其妙,一脸便秘的看着他。
若非此人是好兄弟夫郎,他当真也想骂他一顿。
“这婚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永安侯夫人将婚书与定亲信物一并砸到地上,“你们尚书府的公子,我永安侯府消受不起。”
沈云鹤气血翻涌,这泼夫竟是来退婚的?
他也不想问什么原由了,只想让这糟心的一幕快点结束,于是让王殊辞赶紧将对方信物婚书找出来。
王殊辞带着气,动作也迅速。
眨眼也将信物甩到永安侯夫人身上,甚至当着他的面将婚书撕得粉碎。
永安侯夫人又是一通冷嘲热讽,这才冷着脸甩袖而去。
至此,两家婚事彻底作废。
甚至就连关系也将至冰点。
王殊辞瘫坐下去,一边大骂沈云鹤薄情寡义,一边又骂永安侯不做人,骂着骂着又心疼他的兰儿如何命苦。
却在这时,一道颤颤巍巍的声音从门传来。
“父亲,爹爹……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夫夫俩一抬头,就见沈清兰扶着门框摇摇欲坠,他双眼通红,显然不敢相信他被退婚的事实,最重要的是,永安侯世子当真是他喜欢的人。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
“我要杀了沈易忱,爹爹我要把那贱种剁碎了喂狗,我要他杀了他!”
可恨的是,此时他头上还裹着一块帕巾,让他显得不伦不类,甚至有些滑稽。
“兰儿……”
不及阻拦,沈清兰已经疯了似的冲了出去,众人这才发现他手中竟然握着一把剪刀。
王殊辞顿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
“小贱种,我要他死啊啊啊啊!”
管他狗屁赐婚,管他什么好名声,他通通都不要了,他只想亲手将罪魁祸首千刀万剐。
可此时哪里还有沈易忱的影子?
他早在看完大戏,沈云鹤到场之后便悄悄溜出了尚书府。
此时正一手冰糖葫芦,一手糖炒栗子。
好不快活。
“爽啊,真是爽极了!”
“卫霄,我请你喝茶吧。”
沈易忱心情极好,是以对方才把他顺利带出尚书府的卫霄也格外大方。
今日,卫霄按照自家公子的交代,早早的守在尚书府门外。
果然瞧见永安侯府的人入了尚书府,他直呼公子料事如神。
待到半炷香后,他便径直踏入尚书府,被领到沈尚书的书房。
但就在他讨要说法,沈尚书一脸便秘之色时,忽见一小厮慌张冲来,只说正堂那边出事了。
卫霄当即便领会到了自家公子的良苦用心,是以在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