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入V万字
家里拎着去书院赔礼道歉。

    还有一次,几人上山掏鸟蛋却捅到了一马蜂窝。

    所有人都被叮成了猪头,尤其姜允山,一双大眼睛愣是肿成了一条缝,回到家差点被他母亲当成要饭的乞丐撵出来。

    ……

    几人边说边笑,那些鸡飞狗跳的日子仿佛就在昨日,却又好像离他们越来越远。

    就连方青柏都不免露出几分追忆之色。

    要知道,他那时候总是被牵连的那一个。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眨眼他们都长大了啊。

    十七岁的程轶已然上战场建功立业,顶着战功归来,意气风发,谁见了不感叹一句,好一个风光霁月的小战神。

    反观他们,似乎依旧是毫无长进的混吃等死,每日都是这般一成不变。

    是以忆着忆着,几人心里便生出了几分怅然。

    尤其程轶就在眼前,越是对比便越是心塞。

    且程轶前途无量,往后他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直到有一日,他们见了昔日好友也得恭敬行礼,再不敢生出半分懈怠。

    想想就憋闷。

    于是就这么说着说着,众人却不约而同沉默了下来。

    程轶见火候差不多,这才进入正题。

    “今日叫你们来主要有两件事。”

    “一是半月后,我将与沈易忱沈大公子完婚,到时候你们可得来给我撑场子。”

    众人纷纷诧异。

    “这么快?”

    “我记得世子似乎婚期将至,你不应该排在大哥之后吗?”

    “是啊,半个月来得及准备吗?”

    几人本就心里怅然,这一听,程轶竟还要成亲了,而他们一个个的竟无一人成婚。

    他们一个个的整天不着调,家里对他们也不抱期待,是以到了适婚年龄家里也没急着张罗。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程轶便笑着跟他们解释原由,同时也将提亲那日的事简单与他们讲了一遍。

    在场都是聪明人,且家都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对这种后宅的腌臜手段并不陌生,加上沈易忱昨日那一出,是以多少都能猜出一些原委。

    此时再听程轶这么说,心下便知以往对那位沈大公子的认知多有偏颇。

    且看程轶这态度,竟完全不似外界传闻那般抗拒这桩婚事。

    几人面面相觑,随即不约而同说起了恭喜之话。

    程轶淡笑应着。

    “那第二件事呢?”

    程轶忽的坐直了身体,缓缓扫视了众人一圈,这才珍重开口道:

    “我想问问你们,往后可有什么打算?”

    众人面面相觑,就连方青柏也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程轶这话是什么意思,今日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打算?什么打算?我们为何要打算?”

    刘思鸣一脸莫名其妙。

    程轶嘴角微不可察的弯了弯,决定拿他开刀。

    “思鸣啊,你就不想让你们二房抬起头来吗?就不想让老侯爷对你另眼相待?”

    “想!”刘思鸣不自觉挺直脊背,“当然想了。”

    “可是……轶哥你啥意思?”

    其他几人也目光灼灼的看向程轶。

    且说刘思鸣,爷爷为威远侯,曾也是一员功勋卓绝的猛将,常年镇守在西北边疆,麾下十余万威远军骁勇善战。

    因伤卸甲之后,由他的长子刘承元接手威远军,如今镇守在西北。

    也就是刘思鸣的大伯。

    也因此,威远侯的爵位自然而然落在长房长子刘思恩身上。

    二房刘思鸣父亲从小就被忽略,加之他也不争气,威远侯便越发的忽视二房,连带着刘思鸣也被忽视个彻底。

    所有人都瞧不起他,偏偏他也最不争气。

    刘思鸣也成了个一事无成的纨绔,比他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实际上,据程轶了解,那刘承元分明就是个平庸之辈,若非这些年西北无战事,他根本守不住。

    是以上一世程轶轻而易举就接管了威远军。

    再者,刘承元的长子,如今的威远侯世子更是个草包。

    威远侯那是见过大风浪之人,尤为看重能力,但凡二房争气一点,他不至于狭隘到视而不见。

    思及此,程轶一掌拍在他肩膀上:

    “所以刘思鸣,你想上阵杀敌吗?”

    刘思鸣吓了一跳,差点被拍闪了腰。

    但是……

    “想……自然是想过的。”

    谁生来就是个纨绔呢,更何况爷爷还是曾经威名远扬的威远大将军。

    可他爹不争气啊,大房又强势,这些年都是大伯的正君在打理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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